不是缓缓流出,是喷射——火山爆般的、高压水枪般的、像要把我整个脊椎都从体内抽空般的猛烈喷射。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时,商岚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不是自主的收缩,是高潮引的、不受控制的、像无数根手指在疯狂握紧般的抽搐。
那些抽搐的肉壁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我的阴茎,每收缩一次,就会榨出更多精液。
“啊……啊……!!”商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出近乎哭泣的、破碎的浪叫。
她的臀部不再骑乘,而是死死地、像焊死般坐在我身上,用全身的重量把我的阴茎压进她身体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射到尽头。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像无穷无尽般涌出。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不是静止的积存,是在她身体内部、被宫缩挤压着、向更深、更温暖的地方灌注。
太多了。
多到从我们交合的缝隙溢出来。
温热的、混浊的白色液体,像过满的奶油泡芙挤出的内馅,沿着她湿淋淋的耻毛,沿着我阴茎的根部,沿着她臀肉和我大腿皮肤的接触面,缓慢地、黏腻地流下来,把床单浸透出一片深色的、带着精液特有腥气的污渍。
商岚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那种癫痫作般的、不受控制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的抖动。
撑在我胸口的手臂彻底脱力,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趴倒在我身上。
那对F杯巨乳像两袋沉甸甸的水袋,完整地摊在我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嘴唇贴着我跳动的颈动脉,呼出的热气烫得像要把我的皮肤烧穿。
“哈……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濒死的人在做最后的忏悔,“全部……射进来了……任先……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我瘫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只剩躯壳的尸体。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羞耻心,都在刚才那阵毁灭性的射精中,随着精液一起喷射出去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空虚。
巨大的、像宇宙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空虚。
以及……
下体那种依然能感觉到的、温热的、缓慢的吸吮感。
她的阴道,在我射精结束后,依然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
像一张吃饱喝足后还在本能地咀嚼的嘴,舍不得放走嘴里的食物。
每一次收缩,都能从我已经半软的阴茎里,挤出最后几滴残存的精液,出细微的、湿腻的“啵”声。
我转过头。
越过商岚垂落的酒红色丝,越过她赤裸的、汗湿的肩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沈凌依然侧躺着。
背对着我们。
她的睡衣平整,长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得像什么都没生。
但我看见了。
在她枕头的边缘,靠近我们这边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像被打湿的痕迹。
很小,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
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
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像一颗无声的、黑色的眼泪,凝固在她洁白的枕巾上。
商岚也看见了。
她撑起身体,酒红色的丝扫过我的脸颊。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个湿痕,然后,嘴角一点点、一点点地,勾起一个胜利者的、毒花般的微笑。
“凌凌……”她轻声说,声音像情人间的耳语,“流口水了呢。”
然后她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她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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