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我的身体,像连接两个地狱的桥梁,在罪孽和欲望的海啸里彻底崩解。
而一臂之外,我的妻子沈凌,呼吸平稳地睡着。
像这场生在我们的婚床上、她的身边、我们的棉被之下的、肮脏的、淫乱的、背德的69式口交,只是一场无声的、无关紧要的噩梦。
她撑起了身体。
不是离开,是调整姿势——双手从我头侧抬起,转而撑在我胸肌两侧。
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此刻正深深陷进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肌里,指甲边缘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她的双腿依然跪跨在我腰侧,赤裸的大腿内侧皮肤紧贴着我睡裤撕裂后暴露出来的髋骨。
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摩擦,已经泛出汗湿的、油亮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任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黏腻的、像熬煮过度的麦芽糖般的质感,“硬了吗?”
还需要问吗?
我的阴茎在刚才那阵剧烈的口交和射精后,几乎没有软下去。
此刻正半勃着、湿淋淋地、倔强地指向天花板。
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乖。”商岚笑了,笑容在黑暗里像盛开的毒花。她松开一只手,向下探去——不是去碰我,而是抓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
然后,用力一撕。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尖锐得像警报。
但她不在乎。
她将那片已经完全无用的布料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现在,她赤裸地、完整地、像一尊用蜜蜡和乳脂雕成的活体雕塑般,骑跨在我的身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吝啬地、施舍般地,在她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银边。
我看见了全部。
那对在失去衣物束缚后自然垂坠的F杯巨乳,乳肉因为重力向下摊开,但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着,在微弱光线下呈现出深樱色的、湿润的质感。
丰满的小腹上有浅浅的妊娠纹——她生过孩子?
我从来没问过——那些银白色的、像闪电图案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双腿之间。
那片浓密的、酒红色的耻毛此刻湿得一塌糊涂,耻毛末端挂着细密的、像清晨露珠般的体液。
而在那片湿润的丛林深处,是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深肉色的阴唇,入口处的孔洞正缓慢地、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
“看着。”商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的眼睛无法移开。
看着她抬起臀部,像慢动作般一点点抬高,直到我勃起的阴茎顶端,和她湿淋淋的入口,在空气中形成了短暂的对峙——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能看见马眼渗出的一滴前液,和她入口处渗出的、更黏稠的汁液,几乎要连成一根细丝。
然后,她坐了下来。
不是缓慢地、温柔地、一寸寸吞入。
是带着整个上半身体重的、沉甸甸的、像断头台的铡刀落下的——狠狠地、完整地、一坐到底。
“唔——!”
那一瞬间,我和她同时出了声音。
我是被闷在喉咙里的、被剧痛和极致快感激出的闷哼。
她是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带着痛苦和满足的、破碎的呻吟。
进来了。
全部进来了。
我的阴茎——不算特别粗壮,但绝对不细,勃起后的长度也足够可观的阴茎——被她湿热的、紧致的、因为刚才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一口吞到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的物理感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先是挤压感。
不是“紧”,是“被彻底撑开”的、近乎暴力的挤压。
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阴茎插入的瞬间被强行撑平、展直。
肉壁紧紧箍住了茎身的每一寸,从冠状沟到根部,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这种挤压不是静止的,是动态的——她的阴道在适应我的尺寸,在试图收缩,在试图把这个闯入的不之客推出去,但同时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邀请它停留得更深。
然后是热度。
比口腔更热,比手心更热,是一种……活体组织深处的、带着血液循环的热。
那种热度从龟头顶端开始蔓延,沿着阴茎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向上传导,最终在脊椎根部炸开成一片炽白的烟花。
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想要进得更深,想要被那团温热彻底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