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妻子背后十米处,任由另一个女人的乳房压住我的手臂,任由她的手掌覆在我勃起的阴茎上,任由她用最直白的话语羞辱我、挑逗我、摧毁我。
而我……硬得更厉害了。
龟头顶端又渗出更多液体,内裤衬垫那片潮湿区域已经扩大到硬币大小,商岚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热。
她的拇指开始移动,不是上下摩擦,是画圈——隔着两层布料,在那片凸起的顶端,缓慢地、耐心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
每一个圈都让我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每一个圈都让我对沈凌的愧疚淡薄一分。
每一个圈都在我大脑里刻下一句无声的独白
沈凌的胸部不会这样压住你。
沈凌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你。
沈凌不会说“好色哦”。
沈凌是干净的、清冷的、安全的。
而这里……是肮脏的、滚烫的、让你硬到痛的深渊。
“喜欢吗?”商岚的声音像从水下传来,模糊但穿透力极强。
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身体回答了——阴茎在她掌心下又胀大一圈,顶端渗出足以浸透两层布料的液体。
她笑了。
不是出声的笑,是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通过紧贴的肉体直接传导给我的闷笑。
那阵震动让我手臂上的软肉也跟着震颤,那种震颤又反馈回我的阴茎,形成一种恶性循环般的快感螺旋。
厨房传来碗柜关上的声音。
沈凌洗完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抽回手,想要站起来,想要整理裤子,想说“我该去帮忙”。
但商岚的手掌突然收紧。
五指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握了一下我的阴茎。
那一握让我的腰肢瞬间酥软,差点从沙上滑下去。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颤抖。
“别动。”商岚轻声说,嘴唇依旧贴着我耳廓,“她过来了。”
脚步声。
棉质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但清晰的脚步声。
沈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手。她的视线扫过客厅,在我们身上停留了一秒——不,可能连一秒都不到,就移开了。
“我去洗澡。”她说,声音平淡无波,“你们继续看吧。”
然后她转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是反锁的声音。
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水花溅在瓷砖上的哗哗声,玻璃淋浴房滑门被拉上的摩擦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一道完美的、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
在这一侧,沙深陷,灯光昏黄,商岚的乳房压着我的手臂,她的手掌握着我的阴茎,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她的气味灌满我的肺叶。
而在另一侧,我的妻子正在淋浴,热水冲刷她纤瘦的身体,洗洁精的味道被沐浴露的薄荷香取代。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商岚松开手,整个人向后靠回沙,深紫色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蕾丝袜口勒出红痕的皮肤,“她现在听不见了。”
我的阴茎在她掌心离开后依然硬挺,裤裆那片潮湿已经扩散到半个手掌大小,在灰色西裤上形成一个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任先……”商岚歪着头看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你流了好多水呢。”
她伸出右手,将那五根刚才握过我阴茎的手指,举到唇边。
然后,伸出舌尖。
缓慢地、仔细地、像品尝昂贵甜点般,舔过每一根手指的指尖。
“咸的。”她说,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而且……好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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