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教导她的前辈去世后,也没有人像盛星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地,这样护着自己。
无理,偏爱。
甚至超越了盛星一贯以来的体面
这是一种,让沈黎心里有些别样滋味的感觉。
沈黎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点着。
她没多犹豫,直接打字发消息:
【阿星,今晚的事,谢谢你。】
盛星回复很快:
【1】
1什么?
我1。
【抱歉,又给盛家带来了不好的舆论影响,让你觉得没面子了。】
沈黎揣摩茶茶的语气。
【你想多了,和盛家没关系。】
【那为什么要帮我?】
盛星这回犹豫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躁动期发作那天,无论是不是故意的,你也帮了我。】
是因为这个啊。
这件事是她做的,不是沈黎做的。
沈黎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都在危急关头帮了对方一次,我们彻底扯平了。】
【扯不平。】
盛星:【?】
沈黎:【两次。】
沈黎:【标记一次,抚慰一次。】
【……】
【一定要算这么清楚么?】
沈黎:【别的事可以不算,这种事,一次两次,要算清楚。】
沈黎:【可以打电话吗?我的手现在打不了字。】
为了和她算清账还要打电话。
【你的手怎么了?】
【被泼了水,衣服都没干,身体很冷,手冻僵了。】
沈黎坐在温暖的保姆车里,脸不红心不跳扯谎。
盛星没回复。
没回复,就是没拒绝。
前后排格挡缓缓升起,伴随着微信语音铃声。
格挡全部升起,盛星接通电话,声音在与沈黎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流转。
“没什么特别的,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林林。”
沈黎语气悠闲:
“我听他提到饭局上见过你,来头不小?”
盛星微哂:
“他说的饭局是诚天,星源的供应商。一把手还在我这儿求单子,下面倒跳脚坏事了。”
“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带人负荆请罪。你想让我,怎么处理他?”
沈黎脑袋靠在车窗边,以一个放松的姿势,听着盛星的声音,像小提琴一样悦耳。
清冷干脆的声线和那张白皙秀丽的脸结合,还有那抹甜而不腻的栀子花香。
“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