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承受了十七次摧毁灵魂的子宫高潮冲击后,这位体格庞大的圣人女皇出了一声绝望且嘹亮的雌鸣,那双比少年腰肢还要粗壮的白皙长腿剧烈一蹬,随后脑袋一歪,彻底陷入了由于快感过载而引的晕厥。
紫真并未停下。
他感应到塞丽卡那熟透的阴关正因为极度的高潮而泄露出大量先天元阴。
他一边运转功法,如长鲸吸水般贪婪地吸收这些神性气息,一边保持着缓慢且沉重的深度碾磨。
当塞丽卡面色惨白、彻底沦为一具任由幼童摆布的巨型安产肉偶时,紫真感到腰间的一阵酸麻感攀上顶峰。
他再不克制,将积攒已久的、浓稠如金液的纯阳之精,排山倒海般全数轰入了这具五十岁大洋马的子宫最深处。
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定格在全息屏幕上当那根黑紫狰狞、与正太体型极不相符的巨物缓缓从那宽阔的熟女肉壶中抽出时,一股半透明的黏稠液体竟然拉出了一条夸张的晶莹长线。
仿佛那些年轻霸道的种子也带着紫真的意志,正恋恋不舍地攀附在塞丽卡的子宫壁上,贪婪地霸占着这片温暖湿滑的西方最高沃土。
就在全世界以为这场凌辱已经结束时,紫真做出了一个让整个西方教廷彻底崩溃的举动。
他提着那根尚在滴落浊液的巨刃,跨步走到了晕厥的女皇头颅上方。
看着塞丽卡那张虽然年近半百却依然高贵典雅、此刻却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紫真出一声恶劣的嗤笑。
他猛地屈膝蹲下,将胯下那对因为疯狂交媾而充血肿胀、沉甸甸如同两枚重型铅球般的硕大阴囊,毫不留情地直直砸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塞丽卡那双紧闭的眼睛上!
这极具毁灭性侮辱的“睾丸盖章”!
那带着浓烈华夏雄性麝香与淫靡体液的沉重肉球,死死地封印了女皇曾用来俯视众生的双眼。
沉甸甸的紫红色阴囊不仅遮蔽了她的视野,更沉重地压迫着她的鼻梁,让这尊一米九高的金狮子女皇,哪怕在昏迷中,也只能被迫从口中呼吸着属于少年的腥臊气味。
这肉体与尊严的双重盖章,向全世界宣告着这位西方的主宰,连视觉的权利都已被华夏幼童的胯下之物彻底剥夺。
在完成这下流的盖章后,紫真才满意地站起身。他亲了亲塞丽卡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开合、吐露着香舌的红唇。
在这片华夏的土地上,曾经高不可攀的西方女皇彻底沦为了“母马”。
她那具大得出奇的熟女肉体被迫四肢着地,顺着粗糙的水泥场地跪成了一条笔直的、屈辱的线。
此时的塞丽卡,没有地位,没有皇冠,没有神性。
在紫真那依然跳动着的巨根前,她只是一具具备顶级安产能力的巨型雌性躯壳,一只卑贱的、失去了所有人权、只懂得用摇动那对磨盘般肥臀来侍奉小主人的私有奴隶。
随后,紫真在这座万人斗兽场的中心傲然站起,高举双臂。那一刻,华夏观众的欢呼声几乎震碎了云霄。
裁判战战兢兢地上台,在确认这位体型庞大的“金狮子女皇”是由于高潮过载而失神后,用颤抖的声音宣布了十四岁少年的绝对胜出。
然而,对于世俗的金质奖牌,紫真仅是冷笑。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特制的、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钛金属快刺青徽章。
他走到塞丽卡身后,看着那对由于排卵期而显得异常肥硕、此时沾满了混合体液、宽阔得如同两面雪白盾牌的熟女肉臀。
他先用钛金小刀在那厚实的臀肉上轻轻一划。
塞丽卡庞大的娇躯在昏迷中应声一抖,鲜红的圣人之血顺着粗壮的大腿根部淌下。
紫真将徽章在那温热的血迹中浸染,随后以一种盖下“所有权印章”的霸道姿态,在塞丽卡另一瓣完好的肥臀上用力一按!
“嘶——!”随着药剂师专门配制的生肌药粉撒下,伤口迅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永久性、不可磨灭的,深深镌刻在白人女皇雪白肥臀上的三个古拙大字——“紫真”。
这尊神话般的极品大洋马,在全世界的直播镜头前,被正式剥夺了人类的尊严,成为了一个小鬼的私产。
“我竟然把这个比我年纪大了一倍多、个头大了一整圈的极品大洋马彻底肏服了,嘿嘿。”
兴奋之余,紫真展现出了恐怖的臂力。
他单手托起塞丽卡那沉重且柔软的巨型胯部,另一只手极其下流地陷入那对由于受孕泌乳而不断滴落金色母乳的J罩杯豪乳之中,竟生生将这尊高达一米九、体重惊人的熟妇之躯高高举过了头顶!
全场沸腾!他举起的不仅是一个战败者,而是一尊“显怀、受孕、被彻底打破了生殖防线、且打上了奴隶烙印”的西方神体。
那一刻,西方联盟的信徒们如丧考妣,痛哭流涕;而华夏的看台则爆出近乎歇斯底里的掌声。
这一天,身高仅一米五的十四岁少年紫真,不仅登上了武道的巅峰,更是成为了全球所有顶级女性强者心中,那不可战胜的唯一“种马之主”。
数月后,华夏境内某处绝密的私人公寓内。
清脆的铃声响彻室内,年仅十四岁、身形单薄的紫真赤身裸体地靠在沙上,慵懒地打开了摄像机。那是挂在塞丽卡项圈上的狗铃声。
伴随着沉闷的膝盖摩擦声,曾经威震环宇、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金狮子女皇塞丽卡,此时正一丝不挂、口叼皮质缰绳,像一头笨重、温顺且极度丰腴的巨型白肤雌兽,四肢着地,卑微地爬向那个甚至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华夏幼童。
极端的体格与年龄反差在镜头前尽显荒诞。
这位年近半百的大洋马熟妇,脸上写满了病态的谄媚与雌堕的痴狂。
她那具原本布满马甲线的完美圣躯,如今由于连续数月遭受华夏小主人毫无节制的疯狂播种,小腹已然高高隆起。
那六个月大小、装满了异族龙种的沉重孕肚,让她这具庞大的身躯在爬行时显得尤为吃力,几乎要垂落摩擦到地毯上。
她胸前那对由于孕激素失控而二次育、肥大如巨型西瓜的熟女豪乳,随着爬行动作重重地摇晃甩动,被穿上精致金色乳钉的粗大乳头,正不受控制地滴落着金色的圣人母乳。
而在她那对被暴力开得愈宽广圆润、如磨盘般夸张的雪白安产肉尻上,一左一右深深烙印着那句令她灵魂战栗的咒语——“紫真私宠”。
爬到正太脚边,这位巨型熟女乖顺地吐出缰绳。
随着紫真一声极其傲慢的指令,塞丽卡面对镜头,挺起那枚硕大到惊人的孕肚,用那种曾经在西方政坛宣读国策的庄严、浑厚嗓音,诵读出了这世上最下贱的《奴隶契约》
“在此,我——年近五十的塞丽卡,誓奉十四岁的紫真大人为唯一主人,自愿沦为他胯下的专用巨型肉穴?。”“不论何时何地,哪怕身怀六甲,也会诚心献出这具庞大躯体的所有窍穴,服侍小主人?。”“塞丽卡这具大洋马贱躯为主人之私有物,绝不与任何他人有身体接触?。”“回应主人的任何变态玩法,接受一切跨越年龄与体型的羞耻调教?。”“小主人大人的浓精即是老母狗的至宝,绝不浪费一滴?。”“性交绝不戴套,绝不做避孕,全身心接受主人的肉棒中出,并以此孕育主人的子嗣为荣?。”“主人可随意修改契约,这头西方老母畜永无解除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