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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阿德里亚学园的钟声,曾经是露露卡作为“正义化身”的伴奏,如今却成了处刑前的丧钟。
她站在更衣镜前,机械地套上那身笔挺的学生会制服。
百褶裙的布料依旧挺括,衬衫领口也洁白如初,但在这些光鲜的伪装之下,却是一幅烂透了的画面。
由于无法清洗,那双昨夜经历过“祭典”的油亮黑丝依旧紧紧箍在她的腿上。
虽然表面的粥迹被简单擦拭,但尼龙纤维深处早已吸饱了各种浑浊的粘液。
每当她扣上校服扣子,那股从裙底升起的、混合了尼龙异味与浓郁麝香的气息,就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锁在雷欧的胯下。
“露露卡……你今天的气色,好像比昨天更……”
课间,织田那带着愧疚与探寻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站在露露卡的课桌旁,却并没有现,就在他眼前这个高傲少女的裙摆之下,正生着怎样的生理崩坏。
由于雷欧远程启动了淫纹的“自律性勃起”,露露卡此时的小腹正经历着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痉挛。
“不……不要看我……唔??……”
露露卡死死咬着牙,为了不让自己声,她将指甲扣进了手心的软肉里。
在课桌的掩护下,她那一对吸饱了“保养液”、油光亮得近乎光的黑丝长腿正剧烈地交叠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被油脂浸透的尼龙纤维都会出那种粘稠、湿润且极其压抑的“吱呀”声。
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子宫正在淫纹的催化下,不断地向外溢出滚烫的液体。
露露卡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汁液正顺着黑丝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她那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皮鞋。
在神圣的教室内,在织田关切的目光中,露露卡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丢在闹市。
她不仅要在精神上忍受背叛友情的痛苦,更要在生理上维持着被雷欧彻底办了之后的“受精状态”。
这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病态快感,让她的脚尖在鞋腔内疯狂蜷缩,那双油亮的丝足正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产生着更多的污秽,将那身洁白的校服由内而外彻底染成了屈辱的颜色。
……
当午后的第一缕阳光斜射入旧校舍的更衣室时,露露卡终于支撑不住那具由于过度“饱胀”而战栗的躯体。
她反锁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储物柜滑坐在地,校服短裙翻卷,露出那双被油脂和汗水浸泡得暗、在阴影中折射出病态紫光的黑丝长腿。
“嗡——”
手机剧烈震动,视频通话的请求如同噩梦般降临。雷欧那张带着恶质笑容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
“看来学园的生活让你很滋润啊,露露卡。让我看看,今天的‘保养’进度如何了?”
露露卡颤抖着,在摄像头的注视下,不得不亲手撩起那件代表着荣誉与地位的学生会短裙。
大腿根部,那个心形的淫纹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一闪一烁。
“主人……求您……已经……溢出来了??……”
“那就亲手把它抹匀。”雷欧下达了残忍的指令,“我要你隔着那双脏透了的丝袜,揉搓你的子宫,直到我看到那些魔力余韵把尼龙纤维彻底浸透。”
露露卡出一声破碎的哭腔,她颤抖着指尖,在那双油亮得近乎反光的黑丝包裹下,按向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呜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随着指尖的用力,子宫深处积压了一整天的、带有雷欧味道的浊流,如决堤般顺着黑丝内侧汹涌而出。
粘稠的液体瞬间将本就潮湿的尼龙纤维彻底浸没,在那层油汪汪的黑色布料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且闪烁着淫靡水渍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由于更衣室的静谧,那种尼龙与粘液摩擦的“噗叽”声是如此响亮,仿佛每一下都在强奸着她的听觉。
这种在神圣学园内进行的、最为隐秘且污秽的祭礼,让露露卡的理智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
她像个玩坏的木偶,在摄像头的另一端,在雷欧肆意的嘲笑声中,用那双由于快感而绷直、连脚趾都在丝袜内剧烈蜷缩的油亮黑丝,完成了这一场对正义与尊严的最终献祭。
……
当露露卡走出更衣室时,她的校服裙摆内侧已经是一片狼藉。
每走一步,那双湿透了的黑丝袜都会在大腿间带起粘腻的水声,那股混合了汗水、尼龙异味与腥甜魔力的气息,正透过她那身笔挺的制服,向四周散出名为“堕落”的信号。
“露露卡!你在这里啊。”
织田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他看着眼前这位依旧保持着高傲姿态、眼神却有些空洞涣散的少女,心中那一丝违和感终于达到了顶点。
“你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而且,你走路的声音……”织田迟疑地低头看向露露卡的脚踝,那里,一滴晶莹且粘稠的、带有异样光泽的液体,正顺着油亮的黑丝边缘,悄然滴落在圣洁的学园地板上。
露露卡的身体僵住了,小腹内那个心形的烙印再次由于男性的靠近而疯狂跳动。
“别过来……求你……织田君??……”
她死死攥住裙摆,试图掩盖那一对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颤抖、正疯狂分泌着污秽的黑丝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