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炮制多年的上等药酒,
她要不是长公主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
“世子?”
确认药酒没有问题,青提朝谢玄朗看去,后者眉心微拧,朝床上昏睡的人看了一眼,一言不出去了。
青提坐回床边,
“请先生指示。”
岳钊自然也回避——到雕花月亮门外头去了。
芒果把左右的帐子全放下来。
一番温酒擦拭,用了接近两刻钟。
结束后,岳钊又给元月仪诊了会儿脉,给出个好消息:“效果不错,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明日一早应该会醒,
醒来定然很虚弱,得好好养几天才行。”
青提刻板地道了声“谢”。
岳钊忙说不敢,好意提点:“姑娘和这位……小姑娘也都受了寒,我这药丸你们也各自服一粒?”
芒果现下是瞧出他有些本事了,直接伸手。
“谢谢大夫。”
岳钊把药丸分给她们,笑眯眯退出去。
到门外却是笑脸一瞬间消失,扯着唇翻了个白眼,
他那么厉害的医术,遇到的都什么人,一个两个怀疑他?
“确定无碍了?”
冷风里忽然这么一声。
岳钊吓了一跳,朝声音来处看去,
只见谢玄朗站在廊柱一旁,
光线太暗,他一开始竟没现。
稍稍松口气,岳钊没好气:“那是风寒,又不是你那样的疑难杂症,我出手,自然是无碍了。”
“那就好。”
谢玄朗吐出三个字,视线又落到门扉上,
微拧的眉毛并未舒展,立在那里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岳钊打量两眼,眼珠一转,挪着身子就靠过去。
“你一直在外面等,衣服湿透了不去换,现在知道公主病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是舍不得走……”
他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压低声音。
“这可不就是爱上了吗?”
谢玄朗冷冷睇着他。
岳钊不怕,还挑了挑眉:“这么看我干什么?又要说只是为了睡好觉,还是什么碎片记忆?
别闹了。
蒙混小孩还可以,骗我你就算了吧。”
唰,
岳钊展开折扇摇着走了。
几声“栽咯”随着夜风飘来,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惊叹感慨。
谢玄朗脸就臭了。
他方才确实下意识就想反驳是为睡好觉。
可岳钊先一步拿话堵了他,
好吧,他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抱枕,但也绝不是什么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