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伞挡着落在身上的雨丝,他不甚赞同地念。
“虽说你身子骨强健,日常也得保养,防寒防暑都要做好才是。否则照你这样下去,以后老了浑身病痛。”
谢玄朗自是不会理他。
等岳钊收了伞放在廊下,跨进房中的第一瞬,
谢玄朗的问题就砸了过来。
“我最近脑中总是冒出一些事情,我应该不曾经历过,但那些影像很真。”
“什么?”
岳钊诧异。
“不曾经历,你脑袋里却冒出……是白天,还是晚上?”
“白天晚上都有。”
“这倒稀奇,若只白天冒出些有的没的,那还能叫白日做梦,可你晚上也——呃,”
谢玄朗朝他投去一记极其锐利的眼刀子。
岳钊忙敛了玩笑,认真起来。
“咳嗯,你具体说说。”
“……”
谢玄朗眉心拧起。
他并不愿意提细节。
但现在这件事与他太过困扰,
稍作沉吟,他还是将最近那些凌乱又真实的记忆碎片之事,避重就轻陈述一遍。
岳钊初时还是故作认真,
心里颇不以为然。
等听完所有,他眉心紧拧,手中扇子停了半晌。
谢玄朗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岳钊:???
我怎么知道?!
唰一声合上折扇,岳钊在他面前左右踱步,来回打量:“你是说,你感觉自己在九华山见过长公主?”
“是。”
“多年前?”
“是。”
“你们那时候很熟悉?”
“不错。”
“……”
沉默地盯了他一阵,岳钊快步上前,手背就朝谢玄朗额间探。
谢玄朗皱眉后退,
避开了。
“我没烧,很清醒。”
“好吧,好吧。”
岳钊只得朝他伸出两指,
等谢玄朗抬起手腕,那两指立即压在腕脉上。
“我来看看,”
感受着指尖脉搏跳动,岳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莫名冒出的那些事,除去和长公主,还有别人吗?”
“没有。”
“那你这病可真蹊跷……”
喃喃罢,
岳钊丢开他手腕,示意他换另一只来。
等两边腕脉都探过,他又催谢玄朗坐下,仔细查看了谢玄朗双眼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