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不知如何应对,那边小家伙却是忽地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叔叔定是要保家卫国分不开身!
保家卫国更重要。”
谢玄朗:……
小团子张开双臂,抱紧谢玄朗脖子,脸便埋到他肩窝去,“我想去找娘亲,你带我去好不好?”
……
明瓦下的日光很柔。
绿叶微垂,花瓣轻敛。
连空气都是懒的。
“公主是为当年之事憎恶臣,宁愿选伤害了公主的谢玄朗,也不愿给臣机会——”
这句话却生生将这片懒劈开。
青年痛心疾。
“那时是祖父迫我……他说如果我不应下婚事,便会伤害你,公主留给臣的信,也被臣家人所阻,
我根本不知公主身份!”
元月仪沉默许久,叹了一声,“不过是他们觉得,元雪阳和郭家更能给你助力,所以就算他们截了我给你的信,
知道我的身份,一样选择瞒着你,吓唬你,
从你的前途来讲,他们也不算错。”
“可他们拆散了我们!”
理智濒临崩溃边缘,徐鹤卿难以自控地拔高了音量。
也是这个时候,谢玄朗抱着元宝来到了花房附近。
距离不算近。
只是他五感敏锐,
这句话钻入耳中的一瞬,他下意识止住步子。
“怎么了?”
元宝指了指,“叔叔,花房就在前头。”
是不认识路了吗?
“我看到了,”
谢玄朗沉默一瞬,抱孩子到附近亭中坐,俯身,“我们在这里等你娘亲。”
“可是……”
他想现在就见到娘亲啊。
元宝抿了抿唇,巴巴朝花房那儿看去,眼底却闪过疑惑。
青提姑姑和芒果姐姐,怎么在外头?
看来娘亲有事在忙。
那他也不能打扰。
“好,我们就在外头等她。”
粉白可爱的孩子朝谢玄朗伸手,后者托着他腋下,将小娃儿抱在自己腿上,“觉得京城好玩么?”
……
花房里,裹着重重潮意的热风叫人不适。
元月仪平静淡然,除去无奈和叹息,再不见她有任何多的情绪。
徐鹤卿为这样的现心惊、无力、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