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她昨天受伤了呀,应该多休息!”
小团子冲开帐曼到内殿,又不敢扑进元月仪怀中,只到床边就刹住脚,牵着母亲的手眼睛晶亮,
“方才太医爷爷说了,娘亲恢复的很快,证明睡得多有大大的好处,娘亲下午继续睡,这伤明儿就彻底好啦。”
元月仪失笑,指尖轻点他鼻头:“娘亲若一直睡觉,谁来陪元宝玩?”
“舅舅可以呀!舅舅今日又摆出新的花绳式样,好难的,我花了许久才解开,娘亲要试试吗?”
元珩:“可是乖孩子,舅舅想先和你娘亲说点事。”
“那我自己去玩。”
孩子“唔”了一声,一溜烟跑出去。
元珩摇扇感慨:“真懂事啊。”
有点像母后说的,太子哥哥小时候。
怪不得一向政务为重的父皇都那么喜欢他。
元月仪唤芒果为自己更衣,“铁蒺藜,是元雪阳?”
“不错。”
“可有证据吗?”
“你在看不起谁?”元珩惊诧失声,“我既亲自追查,她那点把戏,我怎会找不到证据?”
就算元雪阳手脚干净,他也能造出铁证来,叫她百口莫辩。
敢算计皇姐安全?
那必须付出沉重代价!
“那好,等会儿——”
“公主不好了!”
青提快步进到宫院,站廊下急声禀:“郭贵妃在勤政殿与陛下告状,说您毁了二公主的脸,
陛下派了人过来,
就快到了。”
元月仪微滞一瞬,失笑:“好啊,我还没找去找她们,她们倒先找到我头上来。”掠一眼外头艳阳,
“今日天气倒是不错……”
她到镜台前坐,指尖轻拨墨缎似的,微垂眉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简便些,凄惨些吧,
太精致可不利于算账。”
……
勤政殿,郭贵妃哭的梨花带雨。
“雪阳往日是任性了些,可能与长公主说过几句带刺儿的话,但她从不敢真的伤害长公主,
长公主却叫人毁了她的脸!”
元雪阳站在御案旁。
她承袭了郭贵妃七分样貌,本就是秀美又娇柔的长相。
此时一身素裙钗环简单,戴着面纱默默垂泪的模样和郭贵妃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的委屈可怜,
“皇姐她或许不是故意的……”
郭贵妃哭声一滞,似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