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怀疑。
“这个彩头当真很漂亮,我好像见舅舅戴过类似的……”
孩子稚嫩的声音拉回谢玄朗思绪。
一旁等候多时的端慧郡主心腹快步上前,“世子,郡主唤您前去呢,请。”
谢玄朗忽然很想听听,外祖母打算怎么帮腔。
他抱稳孩子,朝高台去。
一路不知引起多少人侧目。
谢玄朗毫无反应。
总算到近前,
孩子小手撑开,小腿晃动,
谢玄朗会意,弯身放下了他,
他就迈开小腿跑过去,扑进了元月仪张开的怀抱中,献宝似地将那玉带钩举到元月仪眼前,“叔叔赢来的!
漂亮吧!”
“漂亮。”
元月仪低笑一声,自是不在意那彩头,看在孩子份上瞥了一眼,便捏帕子拭他额角的细汗,
附耳低语:“不要嘘嘘了吗?”
“不要了。”元宝脸微红,与母亲小小声:“您怎么知道我……我现在不紧张,又不想了……”
元月仪捏捏他脸蛋,“那就好。”
端慧郡主坐一边,瞧着这对母子互动,焦急的抬手数次,
又犹豫再三,
到底是没有冒失地将孩子抢来自己抱。
殊不知这紧张急切的模样,早已被元月仪尽收眼底。
“他叫什么?”
老人压着激动小声问。
“唤做元宝。”元月仪笑着轻声回,与孩子说一声“问郡主安”,便将元宝放在端慧郡主膝头。
元宝规规矩矩坐着,奶声奶气:“郡主奶奶好。”
“嗳、好好好!”
端慧郡主呆滞一瞬,才反应过来,忙抱好孩子,满脸都是愉悦之色,
片刻,眼中飞快聚起水雾,
竟是有些要喜极而泣的意思,语气复杂地喃喃:“真好啊!”
忠武侯夫人在一旁轻拍着母亲,神色也是感慨。
孩子不能理解老人激动的心情,只是乖乖笑着,悄悄去看母亲,又回头去看站在一旁的谢玄朗,
“叔叔……”
这一声提醒了端慧郡主。
眼神立即朝谢玄朗扫过去,
“愣着做什么,话不会说吗?”
谢玄朗:……
让我说什么?
“蠢样吧。”
端慧郡主狠狠剜了他一眼,转向元月仪时已经是眉眼俱笑:“今日这骑射比试,以及这最后的彩头,
都是阿玄专门为公主准备的。
他想让公主看一看,自己这数年为了站在公主身侧,磨砺出的本事。
并且这玉带钩为束腰所用,
阿玄亲手赠予公主,寓意日后受公主约束,只为公主鞍马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