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
皇后盯着女儿沉默片刻,轻出口气,“那就再信你一次,选你喜欢的。”
“多谢母后信任。”
元月仪示意芒果,拿她最先选定的天香锦如意裙换上,青丝挽成衔珠髻。
皇后到她身后,接过宫女递来的珠花点缀髻,指尖捧着女儿的脸一起照镜。
镜中女子眉目如画,
髻上珠光与眸中清辉相映,慵懒间自带一分高贵。
皇后由衷赞叹:“不愧是本宫生的,如此朴素妆点,也能艳冠群芳。”
话音未落,她长指却已戳上元月仪额角,教导不听话的顽童似地点着。
“寿宴原本设在杨府,可郡主入宫见过我们母女后立即叫人改去了京郊马场。
须知她老人家今年是六十整寿,杨家众人都十分重视,府上为这场寿宴早已经准备数月,
如今临时改去马场,那边日夜不停地重新准备,
这一来一回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为何?
还不是为谢玄朗搭台子!”
马场地方宽阔,宴中的娱乐项目,自然也会从府宅的琴棋书画歌舞茶变成别的,比如赛马,骑射等。
都是谢玄朗能挥,且冒尖儿的。
端慧郡主是真对两个年轻人的事上了心。
元月仪认真点头:“您放心。”
“放心什么?”
皇后还要叮嘱两句,一道朗笑声传来,母女二人齐齐看去,便见元珩正摇扇跨进内殿来。
他今日穿一身金白锦衣,
领口露出朱红深衣的衣领,戴白玉冠,
腰间束玉带,一侧垂挂玉珏,并一枚小巧玉扇装饰,
随走动荡出清脆响声,
容颜已是得天独厚,
穿着又破了寻常贵族男子保守,颜色搭配更大胆,
此时唇角噙两分似笑非笑,桃花眼斜飞,并未刻意,却俨然富贵风流浪荡子模样,招摇惹眼。
元月仪含笑:“你怎么来了?”
“接皇姐同去赴宴。”
皇后却是黑沉了一张脸,“一幅祸害模样。”
元月仪心中失笑,面上没露出分毫,还附和母后似地叹了口气。
元珩哀怨:“母后骂我,姐姐也觉得她说的对?我可是你们的血亲,你们这样对我,我真的好伤心。”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