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记住了那缕拉他出绝境的气息,
又因淋雨等事,总之是成了心病。
反正他和元月仪已经决定要合作了,注定捆绑。
反正,元月仪都猜的差不多了。
说便说。
有什么可羞耻的?
谢玄朗自暴自弃想着。
“体香?”
元月仪面露惊奇,微微抿了下唇,歪头盯着他,“看你现在样子,不像当日京郊初见时那般糟糕。
你近几日勉强应该睡得不错?
那你最近都是怎么入睡的?”
看着抿唇不语,眉眼隐露懊丧的男人,元月仪猜测:“你不会是靠我那把扇子吧?”
谢玄朗依然不语。
只是看了元月仪一眼。
元月仪眉梢挑起,“真是啊……”
那眼神中闪烁着讶异和玄妙,唇角不觉间竟又勾起几分弧度,倒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了。
谢玄朗既是自暴自弃了,此刻也懒得再绷着,“臣与公主既是合作,那臣的状态好一些,
总也有利于公主,公主认为如何?”
“不错。”
元月仪转身往内殿走。
谢玄朗下意识跟随而去。
就见元月仪提着裙摆,赤脚踩上脚踏,
又上床弦,将挂在床头的一串风铃取下来,
“给你。”
轻轻一跳,赤足落在羊毛地毯上,软滑的绸衣簌簌落下,元月仪朝谢玄朗递去风铃,“你带回去,应该有用。”
谢玄朗却皱起眉头。
这是逐客令了。
现在周围都是让他感觉安全的气息,他如何愿意拿样物件就离去?
元月仪低笑:“你总不至于,是想睡在此处吧?”
“……”
谢玄朗面皮微绷,僵硬又快道了声“臣不敢”,双手把那风铃接下,又客套:“多谢公主。”
元月仪指了指门,“慢走。”
“……”
谢玄朗脚在原地钉了会儿。
如何不愿,也不能再留,收好风铃转了身。
刚走到门边,他忽然又折返。
正当元月仪思忖这家伙难道真想睡在这凤华宫,就见谢玄朗去了窗边,拿起那一排木雕中最末端的竹影摆件。
“太过粗糙,明日补一个别的。”
落下这么一句,他将那摆件收走,这下彻底离开了。
元月仪纳闷:“什么意思?奇奇怪怪的。”
离开凤华宫的谢玄朗施展轻功经过御河,将从元月仪那儿拿的竹影木雕和自己先前揣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