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条腿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我的视线更是没法从那双腿上移开。
我看见纽卡斯尔的腿在颤抖。
那原本绷得笔直的肌肉开始痉挛,足弓拱得更高了,脚趾蜷得更紧。
她在抵御着什么——抵御着从身体深处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咕啾咕啾”的水声也更响了,像在搅拌什么粘稠的东西。
我听见一个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喘息声——是指挥官的声音。
他在说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但那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戏谑。
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唔——”,那是纽卡斯尔的嘴又被狠狠吻住了。
她的腿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蜷缩的脚趾骤然松开,然后又更用力地蜷回去,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冲击。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
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窗外,看着那双不住颤抖的腿,听着那些淫靡的声响。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指挥官怎样把她压在身下,怎样吻住她的唇,怎样用那根我看不见却能用声音描绘出形状的东西,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腿心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抽动。那感觉陌生得让人心慌。
理智在疯狂地敲警钟离开!快离开!
就在我挣扎着想挪动灌了铅似的双腿时,房间里的撞击声到了高潮。
“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伴随着纽卡斯尔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我看见她的腿猛地绷直,脚尖指向天花板,脚趾用力向后掰着,整个足弓弓成一座桥。
那个姿势维持了几秒,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下去,只有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房间里安静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再也受不了了。趁着自己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转过身,踉跄着逃也似的离开那扇窗户。一路狂奔回花园,扶着长椅大口喘气。
阳光依旧温暖,树叶依旧沙沙作响。可我的世界完全变了。
我低头,看见自己并拢的双腿间,裙摆下,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不同于以往的湿润感正悄悄蔓延。那感觉清晰得让人羞耻。
我瘫坐在长椅上,脑子里全是那双颤抖的腿,那双蜷缩的脚趾,那些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响动让我回过神来。
是纽卡斯尔。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宿舍出来了,重新躺回不远处那张长椅上。
她闭着眼,恬静的脸上带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好像什么都没生过。
可她衣领下,那红痕还在。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弧度。
“纽卡斯尔。”我轻声唤她。声音出口,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惊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陛下,失礼了。昨晚……没睡好。”
她抬手整理衣领,动作自然,却在我眼里显得欲盖弥彰。
我坐在王座上,手指敲击扶手的频率越来越快。
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结论女仆队和指挥官的关系,似乎远远出了“服务”的范畴。
她们对指挥官,产生了一种不当的忠诚转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是愤怒?
是好奇?
还是——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羡慕?
我必须查清楚。
第二天,我把谢菲尔德召进房间。她是皇家最冷静、最专业的特工女仆,是我最不可能背叛的利刃。
“谢菲,本王有任务交给你。”我努力维持着女王的威严,“本王怀疑女仆队……对指挥官存在不当的忠诚转移。她们频繁迟到、早退、精神恍惚,这已经影响了皇家女仆队的声誉。你去调查,随时向本王汇报。”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点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明白了,陛下。调查重点是?”
“重点是她们与指挥官的关系是否出职责。尤其是贝尔法斯特、纽卡斯尔、天狼星,以及任何你觉得可疑之人。随时向我汇报。”
她对我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的瞬间,我没有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不是特工接受任务时的冷峻,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几天后,为了探个究竟,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我以“体验平民生活,监督臣子行为”为由,强行介入指挥官与贝尔法斯特、赫敏的假日约会。
她们要去商场购物,这可是个观察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