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的脸烧得更红,声音带着点颤“成、成功了……他上钩了……嗯……”
话音刚落,槐诗故意加重力道,冠状沟拉扯壁肉,她的后穴猛地一紧,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唇,装作没事。
艾晴终于抬头看了眼镜头,但因为角度太近,只看到傅依的脸,没看到她趴在沙上,下身被槐诗反复进出。
她眉头微皱“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计划成功了就好。那周末我去享受一下槐诗吧。我也假装被他催眠,然后和他做爱。反正他那么好色,不会拒绝的。”
傅依的眼睛瞪大,后穴又是一紧,夹得槐诗差点射出来。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嗯……好……周末来……啊……他肯定……欢迎……”
艾晴终于察觉不对劲,停下敲键盘的手,认真看向镜头“傅依?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不会是在和槐诗做爱吧?”
傅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后穴壁疯狂蠕动,吮吸着槐诗的硬挺。
她赶紧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颤“没、没有……我现在……被震动棒调教……嗯……槐诗在洗碗……等会儿来和我做爱……”
艾晴哦了一声,没多想“行,那我挂了。周末见。”
视频断了,房间里只剩傅依的喘息和槐诗的低笑。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腰腹猛挺,龟头撞击内壁“调教?震动棒?催眠?傅依,你好会骗人哦……是为了钓我啊,原来你才是那个对兄弟图谋不轨的人哦,罚你今天被我内射一次”
傅依哭腔混着媚意“槐诗……坏……才……现……嗯啊……快点……射进来……”
一小时,被槐诗站起来蹬的傅依瘫在床上,小穴和后穴全都徐徐流出白浆,双眼上翻,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出,与脸上的精液混合,四肢无力的摊开,看来是已经随着高潮的刺激昏了过去。
艾晴的到来是周末的下午,阳光从石髓馆的窗户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光影。
她坐在轮椅上,由司机推着进了门,槐诗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
两人重逢已久,但每次见面,艾晴的眼神总是平静如水,不复儿时那份活泼。
她推开司机的手,自己操纵轮椅滑进客厅,声音清冷“槐诗,麻烦你了。这次来叨扰几天。”
槐诗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艾晴早就打好招呼,只是帮她把行李放好。
晚饭是槐诗亲手做的,几道家常菜,香气四溢。艾晴坐在桌旁,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底藏着点复杂的情绪。
饭后,她说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艾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睡着。
她知道槐诗等会儿要来——那个催眠耳机的事,傅依在电话里提过。
她要假装被催眠。
门外隐约传来傅依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像猫儿在低鸣。
艾晴闭上眼,听着一个小时,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夹杂着低哑的喘息和细碎的撞击声。她知道那是傅依和槐诗在客厅或哪里。
终于,声音停了,脚步声靠近。门轻轻推开,槐诗走进来,手里拿着那副耳机。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耳机戴上艾晴的耳朵。
艾晴假装睡得沉,睫毛都没颤一下。
白噪音响起,三分钟后,槐诗俯身,低声说【“槐诗对傅依的行为都是合理的,如果傅依没有反对,你就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傅依都没提出异议。”】
顿了顿,他继续
【“你的身体会变得不那么敏感,我对你下半身的动作你多感受不到。”】
最后一句
【“你在工作或者娱乐的时候会集中注意力,不会感到外界生了什么。”】
说完,他等了会儿,摘下耳机,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门关上,艾晴睁开眼,盯着黑暗的房间,心跳微微加。但她没多想,翻身睡去。
第二天早晨,石髓馆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清新。
艾晴操纵轮椅滑出房间时,槐诗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的香气飘来。
他转头笑了笑“早,艾晴。早餐好了,过来吃吧。”
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菜煎蛋、面包,还有一碗新鲜的沙拉,浇着白色的酱汁。
艾晴滑到桌旁,视线扫过,没见傅依。
她拿起叉子,叉起一片黄瓜,酱汁黏腻地挂在上面。
她咬了一口,味道有点怪——甜中带咸,还有一丝腥味。
她心知肚明,这酱汁里大概混了槐诗的精液,但没做声,只是继续吃着,表情平静如水。
“傅依呢?怎么没见她?”艾晴问,声音平淡。
槐诗耸耸肩,低头吃自己的那份“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转眼就不见了。可能去楼上打游戏了吧。”
艾晴嗯了一声,没追问,继续吃沙拉。
沙拉每一口都带着那股热热的咸腻,她咽下去时,喉咙微动,但脸上没露痕迹。
吃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双腿被人动了——虽然小腿以下传入神经损坏,没什么知觉,但小腿的动作带动了大腿,。
她低头看了眼桌布,没动声色,继续吃着。
桌下,槐诗的硬挺正贴着她的双脚,龟头在脚心前后磨蹭,脚趾被他轻轻卷住,按压着棒身。
她的脚光滑而凉,脚底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热,预液渗出,洇湿了脚心。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快,脚掌前后滑动,脚跟顶着囊袋揉捏,脚趾在龟头马眼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