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这复杂且不想公开的荒唐关系。
为什么说复杂?
大概率是,她在赌一场无法预料出结果的恋爱。
“哎,怎么还整上威胁了,你不是男人”
陈铭啥也不知道,就是觉着是女孩子受欺负,上去就是一顿维护,甚至又扬了手里的鸡毛掸子,想吓唬他呢。
结果,可想而知了。
段少璟受不了唐小鲤这般,回回关键时刻,不为他解释,不算是看戏,就是不作为,他真要受够了。
他上去捞过陈铭的脖子,走了。
“哎,干嘛,打我可以,别侮辱我”
这姿势,属实勒的陈铭不得劲,他挣扎着,控诉着,某人在生闷气,就是不松手,不回答。
都这样了,还不忘安慰一下。
“没事的,小鲤”
听到名字,段少璟就恼火,松开手,朝着陈铭吼道,“闭嘴,吵死了”。
“凶什么,别吓到人小姑娘”
“想死了是吧”,他威胁道。
“没没没,走走走”,陈铭自知干不过,服软了,“小鲤,你慢慢走啊”。
“闭嘴,听不见吗?”
段少璟这回是揽肩膀,走得飞快,几次差点给陈铭整摔了。
“不急的,没人叫你回家吃饭”
“哦”,他回头看了眼,现人没跟上,松手了,“你先回去,我有点事”。
“有事?我看是有病吧”
“你再说”
“不好意思,我多嘴了”,话落,人立马跑。
段少璟咬了咬唇,叹了口气。
“心真大,走那么慢”
生气归生气,这大晚上的,还是怪担心她的。
又避免被现,特意躲起来,烦躁间点了根烟。
他话里的意思,唐小鲤听明白了,在他们走后,默默叹了口气,左手掐了右手,还是不能释怀。
她突然奔跑起来,去了旁边的大山,确认无人后,大喊起来。
“唐小鲤,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连句承认的话,也不敢说,胆小鬼”
大山,是真的大且山啊。
一股莫名的难过,席卷而来。
她哭了,蹲地上,埋头痛哭。
等了有三根烟的功夫,还不见人来,段少璟着急了,掐灭烟往回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