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希望祝浅予能自己说出来,这才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其实明天,温知节也和我们同一航班。”
祝浅予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语飞快地说完,生怕自己多犹豫一秒就会退缩。
她有些慌张地解释:
“我本身是想让他们能沟通一下的,而且我也和明礼哥提前说过了,他没有反对……”
“浅浅。”
丛女士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解释。
再开口时,她的语气明显换了一个调调,褪去了刚才的温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干涉妈妈的治疗。”
祝浅予的肩膀猛地一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她自知自己做的不对,所以没有开口辩解。
只是乖乖地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妈妈的批评。
“先,排除我们外界的身份来说,温明礼是妈妈的病人。”
丛女士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都敲在祝浅予的心上:
“妈妈之所以邀请他来妈妈这里治疗,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的心理问题真的很严重。”
她顿了顿,语气又重了几分:
“像他这种遭遇重大事故的人,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概率会走向极端。”
“你也应该知道,温明礼的现在心理疾病的病因之一,就是温知节。”
“由于他和温知节的特殊关系,就连我在对他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都不会随意提起他的病因。”
“更不会让他们轻易见面,避免刺激到他。”
丛女士的眼神里满是凝重:
“可你呢?”
“你在他面前提起温知节,甚至刻意安排他们两个产生非必要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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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这件事,你做的不好,更不对。”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狠狠砸在祝浅予的心上。
“妈妈,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兄弟两个,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祝浅予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解释,心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我以为,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谈?”
丛女士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温明礼心里的坎,不是‘谈’就能解开的。”
“那场事故,他失去的太多,而温知节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你现在让他们见面,不是解开误会,是在撕开他的伤口,让他再痛一次。”
“而且,治疗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说完丛女士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从来没有不让他们兄弟俩见面,如果真的拒绝见面,温明礼的病情确实会稳定一些。
但是也只是在他们永远不见的情况下。
那这样温明礼的病不算是被治好,而是被掩盖。
作为医生,她要对患者负责。
作为看着温明礼长大的长辈,她不忍心。
丛女士看着女儿自责的模样,也不好再开口责骂,心里也软了几分,语气缓和下来:
“妈妈知道你是好心,想帮他们。”
“但心理治疗有心理治疗的规矩,不能凭着一腔热血做事。”
“有些伤口,需要的是时间慢慢愈合,而不是强行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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