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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带着一些茫然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南洛长老，犹豫迟疑出声：“长老…这信息是不是录错了？弟子选的是符、阵两门课程。”

坐在那里的南洛长老，一如既往的温婉优雅，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听见叶无意的疑问，她那温柔的神色都没有变一下，带着浅笑对着叶无意点了点头。

回：“嗯，没有录错，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叶无意有些呆傻。

脸上僵硬的表情都隐约有着裂开了的痕迹。

她的手扒拉着那好像比她还高了一点的桌子，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又看了看自己腰牌里面录进去的信息，然后又转过头看着那个温柔的长老。

“长…长老，新弟子不是可以自主的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课吗？弟子为何要、要六课全上？”

而且还不是主一门，辅修五门，或者是主两门，辅修四门。

而是，全修啊！

全修！！！

这也意味着，以后叶无意十天时间九天半都必须待在明问山好好的‘学习’！

这都不是996了，这简直就是0606了！

都不用看未来，叶无意只觉得眼前是黑了又黑。

好似能够遇见自己未来被学业包裹压榨喘不过气来的黑暗学生时代了。

不是吧不是吧？！

她都穿越了，她还要梦回初中？高中？

哦，好像也不对，她这分明还在‘学前班’啊！

一来就让她学这么多。

这是忘记她还是一个小孩了吗？

这对吗这对吗？！

这不合适吧？！

南洛长老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端坐在椅子上。

看着小家伙那一副急需救心丸的急切样子，就莫名的觉得有点好笑。

“清衍未曾与你说过，无尘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便是入门弟子要六门全修吗？”她温柔又‘好心’的给叶无意解释着。

叶无意！？

清衍？是她师姐巫凛吗？

她师姐何止是没说过啊！

那根本就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和她提过！

直接就让小红送她来这里上学了！

她现在反悔另拜他山可以吗？

这么个破规矩，到底是谁默认下来的啊？！

怎么不考虑不考虑自己的徒子徒孙里面会有学渣混进来呢？！

叶无意脸上的笑分外的勉强：“师姐没有和我说过，那个长老，真的不可以在商量一下吗？”

叶无意还想要挣扎一下，希望刚才自己听见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才好！

对，这肯定是幻觉！

叶无意眼含期待的看着南洛长老。

南洛长老眉心微动，视线在叶无意那张小脸上停了一瞬又一瞬，最后轻叹了一声。

听见她轻叹声，叶无意稍微一喜，觉得有戏。

“长老……”

“不行。”

南洛长老仍旧温柔似水，但那张看着机具温度的嘴，却说出了让叶无意身处寒风的话。

“这个不成文默认的规矩，在无尘山传承了好几代了，一直到你师姐和你这一代，都是这样的，你是无尘山小弟子，怎能不试而退呢。”

南洛长老谆谆善诱的声音，比之巫凛和叶无意说话时的声音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

比之巫凛的温柔不同，南洛长老的温柔可以说是有内到外的。

可温柔归温柔，但是这温柔和一把软刀子没有区别。

就比如现在，她温柔的敲碎了叶无意的那一丝期待。

“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去上课了，后面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南洛长老温柔带笑提醒，叶无意却觉得小心脏拔凉拔凉的。

一想到未来前途一片黑暗，叶无意人都恍恍惚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