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监听耳机,可以听自己的声音,也可以听录制的乾音里面有没有混杂其它的声音进来。
叶无意是不怀疑蔺观澜家里的安静的。
因为蔺观澜本来就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张姨也只会在楼下活动,很少上楼来。
所以叶无意是不怕有人来打扰到她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叶无意就拿起稿子看了看,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她努力的去调动自己的情绪。
但是说实话,调动这种带着情与欲的情绪,叶无意是真没经验,想要入戏也是格外的困难。
准备了十多分钟后,叶无意觉得可以先试一试的时候,她就直接把稿子放了下来。
伸手把麦拿了过来。
轻咬了一下唇瓣,叶无意的呼吸放的粗重了一点,她气息也带上了一些轻l喘。
然后咬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闷闷的轻唔了一声。
……
在书房里面微微低头,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不知道在写着什么的蔺观澜,一开始,耳边也只有笔尖流畅划过纸张的声音在书房里安静响起。
她看起来安静又很专注认真,整个人除了有着成熟的韵味之外,也很平静。
只是隐约的声音从书房外面传进来时,她轻微弧度在动着的手却是停顿了下来,同时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书房门外。
可是等了一下,刚才那一道好似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却又没有了。
蔺观澜难得疑惑了一下,她幻听了吗?
等她低头视线又看向桌面的时候,捏着钢笔的手还没有动,刚才那好像被她一丝幻听的声音却又若隐若现的传进了书房里面,落进了她耳中。
“哈……姐姐……不要、不要了……”
那隐隐啜泣若隐若现带着点有些不真切的声音落进蔺观澜的耳中,直接就令她的眉心倏然紧了一下,捏着钢笔的指尖也直接收紧了起来。
刚才那还平静的脸上,此刻隐约的变得有些阴沉了下来,就连那双黑沉的双眼也是沉沉的不见一点亮光。
因为她听出来了,那是叶无意的声音。
她在叫姐姐?这个姐姐叫的谁?是其她人,还是蔺知夏?
而且还用着那么甜腻的声音喊出来。
蔺观澜阴沉的脸上也隐约多了一些薄怒,周身的气息冷的降到了冰点,整个人都面无表情的死死的看着书房门口。
可是让蔺观澜在意甚至是愤怒和无比醋意的声音却并没有停下,反而那隐约极轻的声音还在响起。
“不……姐、呜!”
每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落进蔺观澜的耳中,都在挑战她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线。
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眼底幽深暗沉的不见底,其中涌现着渗人的危险和疯意。
那被蔺观澜一直克制和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失控情绪,宛如暴怒的凶兽直接冲破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囚笼。
她的好阿意这是在叫谁姐姐?
还用着那样的声音。
今天下午那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甚至连晚饭都不吃,就是和她口中那个‘好姐姐’躲在房间里调l情是吗。
蔺观澜暗沉眼底涌现着阴冷暴戾,之前一直被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浓郁到偏执的占有欲此刻也浮现了上来。
在心底升起一连串细密酸涩和痛意时,蔺观澜直接就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松开了手中的钢笔,就周身气压寒冷的向着书房外面走去了。
甚至蔺观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涌现起来的那些阴暗的想法。
她一直在等,等叶无意可以接受自己,甚至不惜隐藏自己卑劣的一面,温柔的徐徐图之,就是想要叶无意可以习惯自己,然后双眼明亮的说喜欢她。
可是现在呢,她的好阿意有了一个让她这样亲密的‘姐姐’。
原来是她的好阿意不喜欢温柔的是吗?
……
还在录音房里面的叶无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引起了一场什么天大的误会。
她还在兢兢业业的扒拉着剧本,努力想要让自己断断续续录制的乾音凑齐三十秒。
但是她真的不擅长录这样的音,断断续续的,甚至还有些磕磕巴巴忍着羞耻心反复录了好几遍,愣是凑不出来三十秒的乾音。
太磕巴断续了,就算是拿着这一份乾音交给啄木鸟老师,人家剪辑起来都是分外的费力。
更加重要的是,叶无意觉得自己不是在录激情戏乾音,她这录的纯粹是折磨自己的耳朵也是在折磨别人的耳朵!
叶无意自己都听不下去自己录的那些音了。
而且她都怀疑,自己要是就这样把这些乾音给交上去,明天策划老师真会来她家门口上吊给她看。
叶无意也很头疼啊。
一段戏都要一分多钟,三十秒叶无意都录不下来,更加不要说后面的了。
反复的录了第一段戏,叶无意后面是越录越是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