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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秦凛月还是人的时候，她不是一个良善的人，就算是她之前没有对叶无意暴露出来自己那一副狼子野心的觊觎来，叶无意教给她的就是，谁要让自己不爽，那就让对方更加不爽，没必要心慈手软。

叶无意当时怕秦凛月这个小反派和剧情中的那样还留着一点心慈手软。

秦凛月第一次杀人，就是叶无意把刀放在了她的手里，然后握住了她的手，亲手教了她第一课，那就是杀人。

秦凛月的身份，就注定了她的生活不会平淡安稳。

要活，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那就要忍着害怕杀人，这并不是一种残忍，这也是拼命活着的一种自我保护。

当时叶无意的想法很简单，起码在她离开前，教会秦凛月要怎么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城之中活下来。

哪怕是用尽手段，她也想要保秦凛月一世。

就算是她离开以后，她也能够从史书上或者是一些野史上知道，她亲自养大教导的小孩儿，就算是奸臣昏君，甚至是背负着一世骂名，只要她是寿终正寝的，那她也会觉得欣慰和安心。

哪怕秦凛月在她的面前藏拙了很多，可她暴露出来的那冰山一角，就能够让人知道，她对待生命是漠视的。

除了叶无意，她从不在乎和管别人死活。

有经过这么几千年的孤寡和等待，那性格就更是极端冷漠。

她要杀人，那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会杀。

所以叶无意对于秦凛月有些地方表现出来的霸道，她是真的分外包容的。

想要拴住一只凶残恶鬼，那自然是要给好处，然后牺牲一点自己的什么东西的，要不然，怎么能够拴的住。

所以之后，整个校园里面很多学生都知道，历史学院的的叶无意有着一个交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两个人很般配。

研究生毕业后，叶无意也顺利的留校任教了。

她上课的时候，秦凛月也会接她下课，然后一起回家，两个人看着好似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没有什么变化。

有些时候，叶无意也会听到同事或者朋友说她和秦凛月的感情真好，两个人登对绝配之外，对象还黏人体贴，怪让人羡慕的。

叶无意听完那些所谓的羡慕话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如果可以，她倒是秦凛月不要那么粘人才好呢。

因为秦凛月已经黏的恨不得时刻待在她的身上了，在旁人看不到的衣服下面，她的身上不知道缠绕着多少浓郁黏稠属于秦凛月一部分的鬼气呢。

而且她们之间也不是十年了，那都是以千年为单位来计算的时间纠缠了。

只是有些事情，实在是不好和唯物主义的那些同事朋友们说，所以对于这个话题，叶无意很多时候都只是笑笑。

……

一晃，也就又是一两年过去。

叶无意仍旧是从那熟悉的大床和房间醒来。

昨夜胡闹的有些太晚了，导致叶无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醒来的时候，实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对于秦凛月的怀抱，叶无意已经熟悉到骨子里面了。

待在那个怀抱中，叶无意茫茫然了一会儿，后面脑子就开始逐渐的清醒过来了。

从怀中抬起头，所看到的就是秦凛月那张让她可以失神的脸。

闭上双眼的鬼，面色看着要更为的柔和。

叶无意看了一会儿后，就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的在那面容上描绘着。

在指尖描绘到那红艳还带着一点牙印的唇瓣上时，叶无意的指腹在那里停了下来。

昨天晚上被欺负的太狠，这个牙印是叶无意没控制住咬下的。

看着这艳丽的唇瓣，叶无意有点恍惚失神。

因为这唇瓣看着好看，实则也和她主人一样可恶。

只是这个想法念头也就在叶无意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下一瞬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其它上。

她的指尖被咬住了。

看着那红艳的唇瓣张开，轻而易举的咬住了自己按在上面的指尖，然后l含l在了嘴里。

叶无意抬起头，对上的就是一双带着笑意和几分慵懒感觉的墨黑眸子。

叶无意好似有点被她的眼神给烫到了一般，手腕哆嗦一下就猛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叶无意微瞪着她，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没睡？”

秦凛月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捞了捞：“无意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都是鬼了，睡不睡都一样，而且，你把手放在我嘴边，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叶无意：“……”

虽然知道这个人脸厚，但每一次都会让叶无意无言以对。

“起床了。”叶无意动了动身子，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每一次但凡话题有点不正经了，最后铁定要跑偏，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叶无意用脚趾都能够想到。

秦凛月没有动，而是牢牢的把叶无意紧紧抱在怀中，蹭着叶无意的脸颊。

“在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