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宴青眠也一同和她坠入在深渊里,叶无意就总是会被她那一副样子蛊惑,最后阀门关都关不上。
那样的宴青眠,不是狼狈,而是性感和惑人。
要说她们之间狼狈的那个人,好像一只都是她。
因为她总是会很快的溃不成军,糟糕到狼狈的那个人往往都是她,而不是永远都看起来一副游刃有余轻松拿捏住她的宴青眠。
这样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宴青眠,叶无意心底好像有着一些坏心思在蠢蠢欲动,手有点痒。
明明知道干不过宴青眠,可叶无意就是破天荒的想要伸手去捏住她的下巴。
心底有着这么一个蠢蠢欲动的想法闪过的同时,叶无意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情吗?”
宴青眠的唇角勾起,眸子力好似有着春色波光在其中荡七涟漪,分外潋滟好看的看着叶无意。
“有。”她红唇轻吐出了一个字出来。
叶无意的眉尾微动,安静等着她说继续说。
可是宴青眠看着她却是笑了起来:“这个蛋糕,我想要换一种吃法。”
叶无意茫然疑惑的看着她:“换一种吃法?那我去给你找一个盘子和叉子来?”
她记得厨房里面是有着干净餐具的。
在叶无意还想着宴青眠这所谓的换一种吃法是什么吃法的时候,下一瞬,她却是骤然感受到一阵凉意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身子在那一阵凉意下瑟缩了一下,猛然的低下了头。
然后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浴袍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宴青眠勾在了指尖,而且还被她稍微轻轻动了一下手腕就拉开了。
系在腰间的带子,不知何时落了一端在宴青眠的掌心里,被她勾在指尖。
细长带子的白,和她修长指尖勾勾缠绕在一起,总是会令人忍不住的多瞩目两眼。
那带子勾在她的指尖把玩,让人侧目的同时,也充斥着无尽的危险在其中。
但叶无意又不免乱想着,那带子若是系在宴青眠的手腕上,或者她的手腕上,应该……
但是好像现在并不是让叶无意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松垮的带子滑l落,原本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显露了出来,雪色冷白l肌ll肤在那白炽灯下有点白的晃眼。
宴青眠曾经攀登到达过雪峰之巅,她在一个私家名宿之中住了很久,调节自己。
最是另宴青眠记忆深刻的是,在那私家住宅里,每日推开大门,总是会看到漫山雪景,而院落之中则是栽种了两株红梅。
纯洁无暇的雪景之中,盛开的红梅永远是那样的傲雪凌霜,然后成为那天地一片白之中的唯一亮色。
甚至那雪山之上的红梅都好似被寒冷的冷风吹的微颤了一下,看起来格外的芬芳诱人,等待着人去l采ll撷一般。
那红梅甚至是直接近距离的落在了宴青眠的眼前,视线平扫过去,雪山红梅,尽收眼底。
甚至只要她愿意,只需要微微的抬头,就能够采摘下来那两朵在雪山之上盛开的红艳的红梅。
叶无意呆滞了,整个人几乎是在宴青眠的注视下,直接就红温了起来。
那双眸子之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呆愣的神色,眸子也微微的瞪圆了起来,好似没有想到,宴青眠会来这一手。
脸颊也是瞬间滚烫的火辣辣的,那种滚烫火热的温度,甚至是直接向着颈脖之下蔓延了下去。
白炽灯下,那白的晃眼的冷白肌肤是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粉意。
“宴、宴……”叶无意绯红着一张脸,眸子瞪大,结巴的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甚至连面前人的名字都有些喊不全了。
她从那怔愣呆滞中回神后,极大的羞耻感就立马向着她席卷了过来。
忍着羞耻,甚至是都来不及去质问宴青眠,她哆嗦着手就想要把浴微散的袍子抓拢,可是宴青眠的手比她的动作要快上太多了。
她的手还未曾碰上浴袍,就宴青眠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同时另一只手还直接沾染上了茶几上放着的蛋糕奶油。
宴青眠看着桌子上的蛋糕,视线落在了的那奶油点缀装饰的红梅上。
雪中红梅或许是增加了重量,直接就在枝头颤了两下。
叶无意的眸子没忍住又瞪圆了一些,脸颊热意滚烫的仿若头顶都快要冒热气出来了。
她贝齿咬了一下唇瓣,闷唔了一声。
因为羞耻而瞪圆的眸子和宴青眠那双漆黑暗沉的眸子一上一下的对视着。
宴青眠却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温柔闲雅的看着叶无意。
“不用去那盘子和叉子了,这样就挺好的,也更加的方便,可以不用洗碗了。”
“美食自然是要和美食放在一起的,然后食客或者美食家才会来慢慢享用品尝。”
宴青眠轻柔含笑的对上叶无意那双瞪圆的眸子说着。
等她说完之后,叶无意身上的粉意就更加的明显了,羞耻的甚至是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或许是太过了解和熟悉宴青眠的本性了,看到宴青眠的这一系列行为,叶无意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原本之前她还分外的期待,期待着宴青眠能够对她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