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明月不可以染上一点脏东西的!
有段时间,那两个极端恐怖的想法不断的撕扯着她,后来还是宴青眠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这才她把这个想法打消了。
也是在这个想法事情上冷静下来后,宴青眠这才反应过来。
哦,原来她病的这么重啊,原来她还是一个疯癫到会给别人带去恐惧的疯子啊。
之前的病症不明显,那完全就是因为她没有碰上那个让她一直处于极度兴奋和想要和对方研究的彻底的人。
直到叶无意的出现,她才知道,她不光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外,她还是一个疯子,一个危险的疯子。
如果宴青眠有着对社会犯l罪的倾向,那她绝对是一个让很多人头疼的完美的犯l罪分子。
虽然她又病又疯,可她却又冷静理智啊。
穿制服的人最怕的就是碰到这样高智商的犯l罪分子了。
或许你能够找到对方,但是你找不到她犯罪的证据,那她在法律上就是无罪的。
一个‘无罪’却又犯罪的高智商犯罪分子,这才是最令人可怕和胆寒的。
索性比起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而且对宴青眠来讲还极度无聊的事情。
她还是更加的喜欢去研究探索自己的‘金主’。
然后想方设法的去得到她,占有她,掌控她。
有些时候,只是想想,宴青眠就不可控的兴奋了。
叶无意这三个字,还有这个人,都已经占据了宴青眠的所有注意力和全部的时间,所以其它的人事物在她的眼里是没有存在感的。
叶无意就是那个可以拴住让病的不轻,骨子里还疯的宴青眠冷静理智下来。
然后让宴青眠只对她一人保持那样高度兴奋的兴趣和探索研究的热情,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社会上会产生的麻烦。
所谓为了满足自己那黑暗贪婪的自私,宴青眠可以完美的伪装自己,然后成为所有人眼里那个‘正常’的人。
而现在得到了明月,甚至是掌控了明月的宴青眠。
她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暴露了自己那阴暗的本性。
那对叶无意贪婪和病态的觊觎,此刻明晃晃的闪烁不加丝毫遮掩的展露了出来。
既然得到了,那宴青眠不会给长了双腿的‘明月’有着逃走的机会,何况,她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所以宴青眠是毫无负担的对叶无意暴露了自己那些恶劣的性格。
什么温和如玉,宴青眠对此嗤之以鼻。
温和如玉能够让她得到叶无意?温和如玉能够让她吃到叶无意?还是可以让叶无意乖乖的挂在她的腰带上,每天都只能够和她一个人待在一起?
既然都不可以,那她还伪装什么?
……
整个人身陷在柔软被褥床榻之中的叶无意,在被捏住了下颌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被捏着看向宴青眠后,叶无意就是没有忍住轻唔了一声。
她没有出声,但是雾气已经晕染开,变得水润的眸子分外清透的看着她,眼神好似在疑惑她的这个行为。
叶无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是,她觉得宴青眠的这个动作,真的有些让她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金主?
她和宴青眠之间的身份真的没有被调换吗?
而捏住了叶无意下颌的人,看着叶无意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后,她心底不可控的升起了一些隐秘扭曲的欢愉兴奋来。
对,就这样看着她,一直都这样看着她。
这么好看的眼睛,就只适合看着她一人。
可是看到叶无意那还挂着一点点晶莹水珠的羽睫,又被她捏着下颌,整个人缩在柔软被褥里一副如打了霜的花朵一样可怜的样子,宴青眠想,她是不是过分了?
最后宴青眠还是控制的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本性,嗓音比刚才又温柔了一点。
“乖,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那温柔的诱哄,真的有种让人想要沉溺在其中的冲动。
叶无意羽睫微簌一下,有些失神。
主要是宴青眠顶着这样一张绝色的皮囊,说着温柔的话,可眼神却是放肆的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这样矛盾到极致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坏。
这种坏,让她联想到了对方居高临下冷着嗓音以命令的口吻让她‘忝干净’‘打开点’‘把腰下塌抬高’‘不交学费要受到惩罚,说,想要什么惩罚’等等。
只是一想到宴青眠用着这张脸对她做过的事情,叶无意就分外羞耻的发现,被褥之下,她屁股下的床单好像又湿了。
叶无意莫名的就哽咽了一下,有种羞愤欲死过去的感觉。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种程度,就能够让她这个样子。
刚才还觉得她竟然没有坏掉,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坏的彻底了。
在宴青眠的注视下,叶无意又想要偏头躲开对方的视线,可捏住她下颌的指尖虽然没有怎么用力,但是却也阻止了她的动作。
最后叶无意只好红着一张脸,眼里又氤氲起了一点雾气,像一块可口诱人的小蛋糕一样软软糯糯又委屈的看着突然就变得强势霸道的宴青眠。
而宴青眠却是有点不满了,她都在这里了,叶无意竟然还能够盯着她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