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邬玥,目光几乎是带着日思夜想的思念得到实现的喜悦,这次没有藏着,他暴露了出来,炽热的目光把邬玥看得不好意思了,低头看着脚尖。
齐餍轻叹,走上来时身上还有水汽,以及一股淡淡的香味,他来到邬玥面前,气息萦绕周围也将她染成了同样的香,邬玥的脸热了,好似是她泡了热水澡一样熏的。
齐餍抬手摸了摸邬玥的脑袋,带着宠溺,以及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让他知道人生苦短,不该犹豫,而是坚定想法的决心,“我该说你太傻,还是太执着。就为了追一个贼,从邢州追到了东州,像你这样的傻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才傻!”邬玥鼓了鼓脸,不服气这个说法,“我也没办法,这个采花贼太能跑了,只能一路追,好几次要跟丢。幸好现在把人抓住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被侵扰。”
过程是很累,可结果是好的就行。既然央求老爹同意让她出来闯荡江湖,她就是要做大侠该做的事,而当大侠本身
就是一件吃苦的事,她不会觉着不值得。
“嗯不错,小老虎变成大老虎了,开始亮出爪子,威风凛凛。”齐餍看她依旧神采奕奕,心里也熨帖,如此就很好。
邬玥拿下他的手,见着衣服松松垮垮的要掉下来,岂不是被看光光,她捂着脸,忙的说,“哎呀,齐餍,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聊,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能被谁看见?这里只有你能看,你又不是外人。”齐餍大大方方,迟早也会看光。
他的一句不是外人,足够表明了很多意思。
邬玥眼神闪躲,揉了揉热红的耳尖,背过身,“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齐餍轻笑,“好好好,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7——
来了
第84章侠义镖客8我也一起去
上等客房大,有个隔间。听着齐餍在背后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邬玥摸摸滚烫的耳垂,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
等齐餍穿戴好衣服出来,天潢贵胄的气势彰显,他手里拿着折扇敲了敲桌面,就见有一个黑衣人从隐蔽的黑暗角落出来,把地上的采花贼男人带走了。
邬玥瞪大了眼睛,她进来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这间客房里还有第四个人!
待她脑袋上被敲了一下,邬玥回神,也没有恼,而是不客气的自发坐下来倒茶,好奇问,“那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吗?隐匿的本事好厉害,连我都没发现。”
她虎头虎脑的样子还是没变,齐餍轻笑,“作为暗卫,要是连你都能发现了去,那还得了。”
“也是。”邬玥点头,等等,邬玥回味过来话里的打趣,她眼睛瞪圆,“齐餍,你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武功太低吗!”
气煞人也,她怎么说也是师承老爹绝学,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在江湖闯荡两个月,已经有点名声了,起码江湖录里的最后一页已经为她添上两笔英姿记录。
她的目标就是,来日能够成为单开一页的大侠!
“非也非也。”齐餍一笑,啪一声流利地打开折扇摇晃,像个贵公子,“我是在夸你武功了得。暗卫是刺杀,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而你闯进来,他们没有立马擒住,就是估算了你武功高强,不敢贸然动手。”
“得了吧,别以为我没有听出来你在忽悠我。”邬玥才不上当,可这个好话听着很舒服,她翘着嘴角,开心溢于表。
她见着齐餍的扇子,惊讶说,“你的折扇怎么就画了两只小老虎游山玩水。小老虎还是憨态可掬,一点都不威风。”
“不好看吗?我很喜欢,这是打盹的小老虎,别看软绵绵的可爱,遇到事很凶的。”齐餍笑道,眼睛却是看着邬玥。
“……”饶是邬玥再心大,此刻也遭不住齐餍的眼神,她别过视线躲避,小声嘀咕,“你喜欢就喜欢了,盯着我看做什么。”
不想听他胡言乱语,邬玥端起茶一杯饮尽,缓解有点热乎乎的脸颊,生硬的岔开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记得你说要往西行,过去两个月,就游历完了?”
齐餍这次倒是实诚,“我骗你的,没有往西,而是往东,前往隐雾岛,寻找降龙阵。”
“……”邬玥气,拳头扬了扬,“这次你什么就不继续骗我了。”
“你已经来到了此地,还和我重逢,那就是天注定,为何要再骗你。”齐餍一点也不怕隔墙有耳,直言道,“之前会骗你,因为我是三皇子,本名燕启,会被追杀是因为陷入皇权之争,来到这里也是如此。”
其中的凶险只化为了两句话概括。每朝每代在皇帝老了,皇子大了,都会经历这一遭争夺,上演着父子相残,手足相残的画面。阴谋兴许有变,可大同小异。
有时他也不解,这是何意义?要说皇子多,通过这办法,确认胜出的佼佼者有能力,也不见得能够通用。相残到后面,有谋算死的差不多了,捡漏的也有。
“别说了,我不想听!”邬玥立马捂住耳朵,“我爹常说,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更快。我不想知道,你赶紧闭嘴吧。”
皇家的事不能随便听,她一听,那就是和齐餍一伙的了,不是一伙的就会被铲除。
“不要,不许不听,我偏要说。”齐餍拉下她的手,也变得幼稚了,“快点,我想讲给你听,我以前皇宫生活的事。”
在他眼中,他在邬玥面前是齐餍,他们初认识的齐餍,而不是什么三皇子燕启,他并不喜欢这个有枷锁的名字。
邬玥瞪他,眼睛亮亮的灵气逼人,“我拒绝!你休想害我,我不会上当的!”
齐餍松开手,摇晃折扇,说的可惜,“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听闻岛上有一把兵器,威力十足,本来打算拿到手了送给某人,看来是没希望了。”
“真的?是什么兵器?”邬玥对兵器没有招架能力,虽然她用的长刀也不错。
可,作为江湖人,出名的兵器握在手里,那就是一种面子问题,很值得看重。
她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齐餍摊手,“你都不想听,具体是什么兵器,我忘记了,现在也不知道。”
知道他是故意的,邬玥还是忍不住对兵器的好奇,态度翻转,一改刚才的拒绝,合起手哀求,“齐公子,齐大侠,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那肯定不是我说的。我的意思是,我很想听你讲!”
听不听的,他们现在混一起,那就被认定是一伙的,而且老爹那边也是一个问题。邬玥又不傻,看得出来的。
齐餍用扇子抵着唇角,掩饰了笑意,拍拍旁边,“坐过来一点,再一点”
见邬玥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睛写满了“你在不安好心”这几个字,他打开这扇挡住一边,压低声音说,“这是个秘密,防止隔墙有耳,当然要凑近的讲。”
是这个道理,可是他太过分了,邬玥是听话照坐,可是察觉到不对劲,他越发靠过去,这个距离,就要靠在他身边,两人紧挨着,手臂都蹭在了一起。
他的气息很有侵略性,已经渐渐的探出了试探往她这里来,邬玥紧绷着身体,倏然地站起来,迈开脚想走,“这都三更半夜了,我明天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