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邬玥在发号施令,他说,“两个镖师听一个姑娘的,莫非这姑娘才是镖头?看着年纪也不大,没想到本事如此厉害。”
他惊叹的夸着,肃然敬佩。
自己离家出来闯荡江湖,戚少钧最喜爱结交江湖人士。
齐兄就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厉害剑客。
只是可惜,很少会见到齐兄出剑。
“是啊,这位姑娘当真厉害,可以恣意骑马。”柳诗玉捏着帕子低声咳嗽,眼里有着羡慕和失落,“不像我的残破身体···”
她纤细手指搅着帕子,声音哽咽,眼尾泛红,几欲落泪。
“表妹,你别哭啊。”戚少钧慌了,手忙脚乱的哄,“你只是身体弱了些,日后好好休养,能好起来的。而且,我会保护你的!”
“表哥···”柳诗玉泪眼婆娑,依赖的看着他。
她长得极美,好似冬日里的梅花,被她水汪汪的看着,难以不心动。
在戚少钧面红耳赤,眼神害羞闪躲,手臂轻轻虚揽着她安慰,柳诗玉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低声啜泣,嘴角却翘了起来。
戚少钧笨拙地轻拍柳诗玉的肩头,手指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少年人的保证很真挚,“表妹,不哭不哭,我在这里呢,会陪着你的。你放心,我们一起闯荡江湖,谁敢欺负你,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嗯。表哥那么厉害,只要有表哥在,我什么都不害怕。”柳诗玉又往他宽阔也温热的怀里缩,心里一阵甜蜜。
而戚少钧已经被哄得像个傻子一样在笑。
他,他真有这么厉害吗···
齐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玩味地摇头。
性子单纯的戚少钧不会是
柳诗玉的对手,只会被哄得团团转落入魔爪。
这柳姑娘对戚少钧的占有欲可真是强。
路上戚少钧围着他打转,齐兄长,齐兄短,柳诗玉气的就想要把他毒死。
啧啧,怕了怕了。
避免被“毒死”的下场,齐餍倒也配合的把戚少钧推过去给柳诗玉拿捏。
他的耳朵也能清净,戚少钧的话是真多,实在是太吵了。
还时不时想要比武切磋,就一个好战分子,他懒得搭理。
客栈里还有热锅子,翻滚冒泡地水融化了冬日寒雪的冷峭。
吃饱喝足,浑身都暖了,邬玥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真舒服啊。
毕京达说,“阿玥,你先去睡觉,我们在外面守着。”
“好,有什么事就及时喊我,等我先睡一会儿就起来接替。”邬玥也是真困了。
到底是自己擅自主张第一次带队押镖,她不紧张是假,可更多的是兴奋。
风尘仆仆了许久,风餐露宿,她也想要好好睡一觉。
邬玥往踩着木阶梯往楼上客房去了。
客栈空余的两间客房,一间在楼上,一间在楼下的西厢房。
夜色渐浓,细雪纷飞,月下冷得发抖,在吃喝的客人逐渐散去。
齐餍三人也回了客房歇息。
老板娘带着人出来收拾碗筷,和矮小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短暂交流,男人用手比划脖子做了“杀”的动作。
老板娘摇头,而矮小男人就很着急,老板娘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比了三根手指,矮小男人才离去。
夜半三更天,肆意狂吹的寒风将悬挂在树上的一根根银条吹断啪嗒落地。
细微的开门声淹没在了风里。
“好个你小贼,可让本姑娘等到你了!”
在脚步靠近床边时,邬玥倏尔睁开眼睛,抽刀而起。
小贼一惊讶,跳出窗户,落在了地下的积雪一个踉跄又起来跑。
“哪里跑!”
邬玥拿着长刀,纵身一跃。
贼人身形矮小,一看就知道是老板娘的丈夫,蒙着黑面纱是掩耳盗铃
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贼人有点功夫,能够以灵活的身姿躲开邬玥的攻击。
在要横于刀下时,屋顶上跳下了老板娘,还有几个伙计挡住邬玥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