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无处可逃,可女鬼不想弱势狠狠的说着,头发如密密麻麻的针刺来。
邬玥从容不迫地纵身躲开,同时手里的桃木剑快速一转,勾住女鬼的头发往地里插。
桃木剑上的葫芦在动,女鬼自知反抗无果逃不掉,开始说讨饶的话,可惜依旧被收进了葫芦坠子。
邬玥将桃木剑收起,目光淡淡的扫向丛林身处,她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身离开。
月影成了最好的掩饰光线,在她离开之后,有个鬼影从大树背后站出来。
她目光狠戾的盯着邬玥的背影,看见那张相似的容貌,愤恨在眼里浮现。
树身被她的长指甲划出了几道深痕迹。
当鬼有能力嚣张习惯了,被抓自然是不甘心,被困在葫芦内的女鬼还在叫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别吵了,被邬大师抓了还想跑,做梦呢。”
蒲达业也在里面,原本就他一只鬼住的好好的忽然进来同类,吵的他无法睡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其实也有道理。
他生前很难入睡,和蒋莹分手之后基本上是靠安眠药,当鬼了终于能睡个好觉。
“没用的废物,当了鬼还心甘情愿被抓!”女鬼的怒火转移,对陌生的男鬼开始谩骂。
他们要是合力,没准还能出去。可是她在努力,另一只鬼反而落井下石。
蒲达业这人很是复杂,为了事业可以忍辱负重,为了爱情可以低头讨好。
可是他都已经死了,生前的努力也没能享受,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也憋火。
本来还能忍,现在是忍不了了。葫芦里两只鬼吵得不可开交,动口又动手。
邬玥瞥了眼动静,没有理会,也不会闹出命案。
来时没有注意,回去的路有点远,她避开有人的地方回到万家已经夜幕降临。
万家已经灯火通明。
隐约间,邬玥看见有个人站在大门口。
还没等她走上去看清楚是谁,那人就跑上来把她拥入怀里,双臂很用力抱紧。
邬玥怔住了,认出来了是墨邵。
他的胸膛很宽,阳气充足身体也热,驱散了邬玥从山林里走出来带上的寒意。
他的拥抱很用力,不过邬玥要是想挣开也可以,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只是察觉到墨邵在害怕,她没有推开,犹豫几秒,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慰。
邬玥不知道他的情绪从何而来,“发生什么事了吗,家里来了厉鬼?”
“没有。”感受到她的温度,墨邵一直牵挂的心落在了实地。
他把邬玥松开,垂着目光打量,仔细确认了是完好无损,没有受伤。
“我是在担心你独自一人面对厉鬼会遇到危险,我帮不上忙,心里很难受。”
这种只能当旁观者的滋味于他来说是折磨。
他的关心很显露,而被人关心是一件值得珍重的事,邬玥浅笑,“不用担心,我是有把握才会追上去。”
没把握的事,她也不会冲动冒险。
墨邵惊艳她的笑容,也心动于她的自信,“那厉鬼呢,抓住了吗。”
“嗯,在里面。”邬玥晃了晃葫芦,“我安排的事弄好了吗。”
“可以了,小姑姑还需要什么。”
“暂时不用。”
两人说着话时往里头走。
项云朔也在院子翘首以盼,刚才还是和墨邵一起等,中途跑去上个厕所。
等了那么久,见邬玥终于平安无事回来,他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小姑姑,下次带上我吧,要是你出点事,奶奶和我爸妈会打死我的。”
另一方也是他好奇心旺盛,想看厉鬼长什么样。
邬玥瞥了他一眼,看穿了心思。
她是直言的困惑,“带上你去给厉鬼当人质?”
项云朔不服气,弯着手臂亮肌肉,“我也练过两下子,撂倒两三个轻轻松松。”
墨邵戳穿他,“你先打赢了我再说大话。”
项云朔“……”这个要求过分了嗷。
也不是没试过,可惜最后是被墨哥按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