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又想起他出租屋里还有东西没收拾。
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有几样是他一直舍不得丢掉的,必须得找时间去拿回来,顺便跟房东退租。
晚餐段尧也没回来吃,沈玉猜测段总应该很忙,日理万机的那种。
但他既然已经签了那份卖身契,总该主动做点什么。
家务有保洁上门,做饭又有容姨在,那还有什么是他能做的事呢?
沈玉想了半天,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个任务清单。
首先等晚上段尧回来,他一定要第一时间迎上去,给段总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位优秀的男仆角色。
沈玉想好后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人回来。
电视剧里又在上演三生三世虐恋,演得撕心裂肺,但他没怎么看进去,不停地点亮手机屏幕,再扭头看看大门的方向。
一直等到九点多,连容姨都过来问他:“小少爷,段先生经常工作到很晚才会回来,你要不要先去睡呀?”
沈玉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容姨,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等一会。”
容姨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们俩感情还是这么好,一点都没生分。”
“哈哈,是的。”沈玉干笑一声。
那可不是,他们俩的感情是真好,好到轮流给对方当仆人。
容姨叮嘱道:“那你再等一会儿,也别等太晚了。”
“好的。”沈玉余光瞥见客厅上方的摄像头,忍不住问道,“容姨,段尧在家里装这么多摄像头干嘛?”
“是吗?”容姨也有些惊讶,“之前没有呀,最近才装的吧?”
沈玉心里有数了,合着这摄像头是专门用来监视他的。
也不知道是为了防止他偷别墅里的东西还是干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段尧没丧心病狂到在他的卧室也装上摄像头。
晚上十点半,别墅大门传来“滴”的一声。
段尧推门而入,玄关处的感应灯亮了起来,他脱下西装外套挂起来,换上拖鞋往里走。
他没有上楼,而是径直朝客厅沙发的方向走过去。
沈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长长的眼睫毛安静垂下来,怀里抱了个抱枕,一双又白又长的腿交叠着蜷缩起来,睡着的模样很乖很惹人怜爱。
要是一直都像这么乖就好了,不会气他,也不会逃跑。
段尧冷峻的面容不自觉柔和下来,黑眸底下常年不化的冰也无声息地消融,里面有什么东西满的似乎快要溢出来了。
他就这样站在沙发前看了很久,久到眼珠子都有些酸胀了,才俯下身,动作小心地想将人抱起来。
睡梦中的沈玉哼唧一声,习惯性地抬起一条腿夹上抱枕。
他身上穿的短裤本就不长,这下连白生生的大腿根都暴露在段尧的视线里,往上连着圆润饱满的弧度。
段尧手上动作一顿,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里的触感,软弹粘手,隔着布料指尖仿佛都能陷进去。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住心底猝然腾起的一股火。
怎么能睡得这么毫无防备,这些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别人面前也睡成这样吗?
片刻后,大手绕开了大腿根部,从膝弯处将沙发上的人抱起来,朝楼梯方向走去。
沈玉睡得很熟,自动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颈侧的皮肤,像只亲人的小猫一样。
段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