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卫生间里的荆荡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关了淋浴头,以为自己听错,蹙眉道:“你难受吗?哪里不舒服?我洗好了,我现在出来——”
“不是的,”易书杳的声音浅浅慢慢的,既难为情又大胆,“荆荡,我也帮帮你,好不好?”
荆荡刚克制好的反应,被这一句话带得再次汹涌开来,他深吸一口气:“用不着你,你去休息。”
“你刚才不也帮我了吗?”易书杳试图开门,仅仅是转了一下,门就真被转动了。
她握着门把手:“你真没锁门呀?”
“没,你别进来。”荆荡不想锁门,是不想易书杳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他。
但他此刻不想让她进来。
不想让她帮他。
不想让她做这种事。
可是,她一点都不乖,咔嚓的一声响,门被转动,推了开来。
她穿着一身棉白的睡衣,脸色发热地进来,手还握着门把手,眼睛是闭着的,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荆荡。”
荆荡看见她,额头的青筋又爆了几分,他深呼吸好几次,道:“听话,出去。”
易书杳闭着眼睛,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卫生间里的水汽喷在脸上,青柠味的沐浴露味道席卷鼻尖,同时伴随着的,是荆荡的味道。
还有股淡淡的,她之前没闻过的气味,在空气里荡漾。
男人的喘气余音也还在。
易书杳侧过头,睁开眼睛,盯着卫生间的其他地方:“你都帮过我好几次了,我喜欢你,也想要看见你这个样子。”
“看我什么?”荆荡问,“看我想着你,叫着你的名字,ziwei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亲个嘴而已。
第40章他的。只想要你
易书杳没想到荆荡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话温吞地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没,没有的……”
气血上涌到少女的面颊,她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到手脚发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荆荡看见她,身体的反应就随之变大了,他忍着闭了下眼睫,哑声地同她讲道理:“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就胆小成这样,你说你要帮我?”
他顿了一下,哪怕在极力克制,其实光是说出这句话,爽感就直冲天灵盖:“易书杳,你打算怎么帮我?”
荆荡觉得自己太卑劣了,他明明不想让她帮的,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了,他强忍着冲动滚了一下喉结。
易书杳有些难以启齿,卡顿了几秒,音量极低极糯地说:“手……这样你就不用……ziwei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荆荡的耳根莫名泛起一丝冷薄的红意。
也许在喜欢的人面前,再恶劣的性格,也会变得如履薄冰。
而且,更该死的是。
他没有办法不盯着她看,看她绯红的脸,熟透了的耳朵,白腻的锁骨,漂亮而勾人。
太坏了。
荆荡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在看见她后的反应,也太难忍了。
他只能呼吸急促地仰了下头,嗓音哑得不能再哑地说:“求你,出去,行吗?”
易书杳听到他声音的急促感,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她刻意忽视下方,只看到他锁骨泛红,劲瘦的脖颈处青筋缠爆,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感浓得要溢出来。
偏偏,他的少年感也很重。
乌黑的头发,锋锐而具有攻击性的双眼,冷凝而湿润的薄唇,都让易书杳想到十七岁的荆荡。
当两者重叠,她的脑子像是爆炸般晃了一下神。
紧接着,那种在车里才有的失重感和水珠弥漫,此时此刻,骤然攀爬在她洗净的身体内。
这种天然的反应没法自制,易书杳抓紧自己的手指,咽了一下喉咙:“可是……可是,我想看你这个样子。”
荆荡有点喘气地问:“有什么好看的?”
易书杳说不上来,大概,她就是喜欢看他为她沉沦。
极致的喜欢就是这样,她也有很恶劣的时刻。
“好看,”她声音很低很低,但在浴室里清晰可听,“喜欢你做这种事情……”
他此刻的行为,让她知道。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都对对方的喜欢超出了最高的阈值,会做一些没有理智和被情欲操控的事情。
“易书杳。”荆荡被她这句话折腾得难忍,压着喉咙低溢出这三个字。
“你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我不看你,”易书杳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询问,“但我想陪着你,好吗?刚才在车上,你可是不仅陪着我,还帮——帮了我的。”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尾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在这里,我怎么继续?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荆荡能明确地感受到体内的反应,他难受得受不了,仰头又滚了一下喉结,低声道,“我会想碰你的,书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