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呀,猛禽类——”
&esp;&esp;“猫头鹰头!”
&esp;&esp;木兔低着头也没反应,看起来还是很消极的样子,赤苇立刻开始下猛药:“木兔前辈,在场一共四个女经理,有三个都在为你加油。而且,只有木兔前辈有妹妹在场边为你应援,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待遇啊!”
&esp;&esp;听到这句话的研磨:那我算什么?
&esp;&esp;小见跟赤苇打配合:“就是说啊,只是一个发球失误而已没什么的,继续闪耀起来,木兔!”
&esp;&esp;这下子木兔终于抬起头来,表情不再是因为消沉而垮着脸,而是跃跃欲试。
&esp;&esp;赤苇点头——很好,有戏。
&esp;&esp;轮到井闼山发球,小见稳稳地将球接起来传给赤苇,井闼山这边全面防备:“拦住木兔!”
&esp;&esp;佐久早也做好了拦网的准备,要知道恢复状态的木兔扣杀威力可是十分强……强?
&esp;&esp;佐久早眼睁睁地看着木兔打了个吊球,球还从自己的指尖擦过去了。
&esp;&esp;“哎呀——”古森没能及时补救,枭谷拿下了这一分。
&esp;&esp;古森和佐久早大为震撼:“木兔他……动脑子了!”
&esp;&esp;饭纲扭头看着这表兄弟俩:“也不用这么说吧!”搞得木兔好像是什么很笨的生物一样,那家伙明明很难对付!
&esp;&esp;“哼哼,”木兔双手叉腰,神气活现地看着佐久早和古森,“我聪明着呢!进攻进攻heyheyhey——”
&esp;&esp;枭谷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喊:“heyheyhey——”
&esp;&esp;接下来的比赛里,赤苇几乎每次都是毫不犹豫地将球传给木兔由他来扣杀,而木兔的扣杀也一次比一次猛烈。看到饭纲在拦网之后都没办法控制表情了,研磨目移:“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拦木兔的扣杀,胳膊会断掉。”
&esp;&esp;猫又教练训斥他:“不会断掉的好吗!不许偷懒,研磨!”
&esp;&esp;研磨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嘀咕:就不。
&esp;&esp;井闼山的选手全力盯防木兔,第二局打到末盘的时候,赤苇还有点担心木兔一直被针对会不会心态崩掉,毕竟这是木兔的常态。
&esp;&esp;但他今天没有。
&esp;&esp;赤苇猜测可能“妹妹在场边为你应援”这句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今天的木兔有种“你越拦我我越勇猛”的感觉,甚至在直线球和斜线球都被拦死的情况下潜力大爆发,打出了一记超级小斜线扣杀。
&esp;&esp;“哦哦——”在场的几位教练都站了起来,“刚才那球打的真不错啊!”
&esp;&esp;武田老师虽然还不是很懂排球,但从大家的反应也能看出,木兔的扣杀应该是很厉害的:“这就是东京来的全国队伍的王牌啊!”
&esp;&esp;“嗯,”乌养教练点头说道,“要打出那种超级近网扣杀,除了技术高超之外,还需要强大的背部肌肉做支撑力量,不然很容易拉伤。”
&esp;&esp;而木兔本人是最激动的:“哇!哇啊!刚才那球是我打出来的吗?太不可思议了!”顿了顿,他隔着拦网问佐久早,“&039;不可思议&039;我用的对吗?”
&esp;&esp;佐久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问赤苇去。”
&esp;&esp;木兔一转头,赤苇已经在等待了:“是对的,木兔前辈。”
&esp;&esp;“嘿嘿,我期中考说不定能考第一了!”
&esp;&esp;“这种事还是不要做梦了,木兔前辈。”是时候再教木兔前辈“异想天开”是什么意思了。
&esp;&esp;“你也配合我一下啊,赤苇——!”
&esp;&esp;虽然第一局枭谷输给了井闼山,但后面两局比赛木兔状态和潜力一起大爆发,硬是带着枭谷连胜两局,赢下了这场比赛。
&esp;&esp;合宿集训第三天,井闼山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全员鱼跃惩罚。
&esp;&esp;佐久早黑着脸看向芽音——虽然不能说全部归功于她的应援,但在让木兔恢复状态这件事上,她肯定是有功劳的。
&esp;&esp;像是早就知道佐久早会用谴责的眼神看自己,芽音把做给木兔的应援扇藏到身后,若无其事地看向一边吹口哨:“呼呼——”
&esp;&esp;佐久早大怒——都是双胞胎的错!双胞胎带坏了我的挚友!
&esp;&esp;队长饭纲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对队员们说道:“好,该到我们给其他队伍展示基础功的时候了,全员鱼跃一周——”
&esp;&esp;“是——”
&esp;&esp;“饭纲前辈心态真好。”已经回到音驹队伍的芽音一边给黑尾递毛巾一边说道,“而且很会动员队友,不愧是井闼山的队长。”
&esp;&esp;黑尾指指自己:“那我呢?”
&esp;&esp;“很会煽动队友。”
&esp;&esp;“为什么到我就是&039;煽动&039;了啊!”
&esp;&esp;“不过真难得啊,枭谷能赢井闼山,”研磨的眼睛都变成了竖起来的状态,“木兔第二局开始状态真心好,虽然巧合的成分更多但那记超级小斜线确实杀伤力很强,就是他后面没再打出来有点遗憾。”
&esp;&esp;黑尾坏笑着告诉研磨:“咱们下场打枭谷。”
&esp;&esp;研磨的脸立刻皱成了一团:“不是吧……真不想跟状态绝佳的木兔打。”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芽音,“你要负责。”
&esp;&esp;“可是我觉得看光太郎哥哥状态超好地打球很爽啊。”芽音双手抱臂,然后闭上了眼睛,“嗯……好奇怪,研磨明明在我面前,为什么我感觉背后也有压力?那种灼热的、沉重的视线又出现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