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阑梦也很在乎舅舅,舅舅的存在,给了她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的底气。
&esp;&esp;外公外婆和姆妈虽然离开了,却给了她一个血脉至亲的舅舅。
&esp;&esp;陆阑梦很满足。
&esp;&esp;“你腿上手上,都是被竹条抽出来的疤。”
&esp;&esp;“是小楼里那些人干的?还是那两个姨太太?”温轻瓷声音冷了好几度。
&esp;&esp;陆阑梦喜欢看她情绪丰沛的模样,很鲜活,很有人味儿,忍不住就弯起唇角,逗她。
&esp;&esp;“如果是她们做的,你准备怎么做?”
&esp;&esp;“……”
&esp;&esp;温轻瓷不语,而后松开陆阑梦的手,转身往小楼方向走去。
&esp;&esp;“去哪儿?”
&esp;&esp;“把那些人绑过来,捆成肉粽,让你打,到出气为止。”
&esp;&esp;她说话时,语气很认真,字音清晰,半点不像是在玩笑。
&esp;&esp;陆阑梦忍笑说道:“那种人,哪配让我家太太出手。”
&esp;&esp;“傻瓜。”
&esp;&esp;“佣人早就换了,现在身边的每个人,都是我自己挑的。”
&esp;&esp;不满意,可以随时换掉,不像先前那样,怎么求陆慎都没用,他只会忽视她的需求,还说是她脾气古怪,不容人。
&esp;&esp;“嗯。”
&esp;&esp;温轻瓷想逗陆阑梦笑。
&esp;&esp;她知道这只小狐狸,最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
&esp;&esp;陆阑梦看出温轻瓷是在演戏,正准备说点什么,花穗却跑了过来,神色又慌又急。
&esp;&esp;“阿梦!”
&esp;&esp;她远远地就看见两人,音量很高,手臂也举起来拼命招。
&esp;&esp;跑得很快,站定在陆阑梦和温轻瓷跟前时,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都是红的。
&esp;&esp;“陶嬷嬷出事了,陈姨在医院打的电话,说是已经把人送去医院了,阿梦,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esp;&esp;一瞬功夫,陆阑梦脸色也变得尤为难看。
&esp;&esp;顾不上叫司机,温轻瓷开着车带着两人直接去了慈济医院。
&esp;&esp;车上,花穗稍稍冷静下来一点,说起陶嬷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
&esp;&esp;“她……她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当时就撞到了头,可是她说没什么不舒服的,自己进屋休息了一会儿。”
&esp;&esp;“我和陈姨都很担心,但后来陶嬷嬷也的确没什么事,能走能坐能吃能睡,也不觉得哪里难受,就是偶尔有点头晕犯困。”
&esp;&esp;不管怎么说,都是摔了一跤,撞到头会有点晕,花穗和陈容玥都觉得是正常的,打算要是等一阵子,陶嬷嬷还这样,再送医。
&esp;&esp;“结果今日,陶嬷嬷在择菜的时候,身子一歪,就不省人事了。”
&esp;&esp;花穗有点哽咽。
&esp;&esp;陆阑梦不了解这些症状。
&esp;&esp;温轻瓷一边开车,一边回了话。
&esp;&esp;“应该是慢性硬膜下血肿。”
&esp;&esp;“摔倒当时血管就破了,但因为出血慢,头几天可能只是头晕、犯困、说胡话,血块在内部一点点积起来,脑子就被挤得越来越厉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