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你很累,找不到方向了,病也好不了……你就来找我,找我这个和你一样病得不轻的人。”
&esp;&esp;“像最开始时那样,我给你提供了一个住处,一个归宿。”
&esp;&esp;“你可以在我这里,慢慢地治病。我也可以做你的解药,虽然不知道药效怎么样,但有总比没有好。”
&esp;&esp;“你说,对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照
&esp;&esp;年爻感受着这两个词的触感与分量。
&esp;&esp;滚烫的,炽热的,沉重的。
&esp;&esp;让她犹豫了。
&esp;&esp;“你没有义务……为我做到这一步。”
&esp;&esp;她有些后悔向李见苑暴露出自己的软肋与脆弱了——
&esp;&esp;因为她清楚,这人还和三十年前一样。
&esp;&esp;不想让她吃苦,不想让她委屈,不想让她在心病里转辗反侧,折磨自己。
&esp;&esp;所以她放下过往的不甘与痛苦,心甘情愿去做年爻的解药。
&esp;&esp;哪怕此时的年爻已经变了。
&esp;&esp;“确实没有义务。”
&esp;&esp;“但我乐意。”
&esp;&esp;李见苑的确不是什么通透的人,甚至还有点死脑筋。
&esp;&esp;为了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她可以一声不响地等三十年。
&esp;&esp;那么为了一个自己等了三十年的人,她也可以不计一切地付出。
&esp;&esp;她乐意。
&esp;&esp;她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esp;&esp;她不想再失去年爻了。
&esp;&esp;只要这一次,年爻愿意抓住她伸过去的手,那么她就不会再松开了。
&esp;&esp;见年爻迟迟未回答,她心里也有些不安了。
&esp;&esp;下意识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汤入喉的一瞬,她听见了年爻的声音。
&esp;&esp;“我最近在安排离婚的事情。”
&esp;&esp;李见苑的手一顿。
&esp;&esp;“我已经赢了三分之一了,剩下的三分之二,也快了。”年爻重新沏了一壶茶,“等我处理好一切,我去京州找你。”
&esp;&esp;“找你治病。”
&esp;&esp;“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esp;&esp;“我们试着回到。”
&esp;&esp;“再来一次。”
&esp;&esp;……
&esp;&esp;言错觉得四月很轻松。
&esp;&esp;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觉得。
&esp;&esp;整个项目组的人都有所感。
&esp;&esp;因为李见苑心情很好。
&esp;&esp;“有事啊。”钱盈抱着手,凑到言错身旁。
&esp;&esp;“不对劲。”宋乐焉也凑了过来。
&esp;&esp;三个人望着李见苑的办公室隔间,像纪录片里站岗放哨的三只小狐獴。
&esp;&esp;言错没说话,淡然自若地抬起水杯喝了一口。
&esp;&esp;“请阐述你方观点,得意门生。”钱盈戳了戳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