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这些话,但她是一点儿也不敢直视司寒肃的眼睛。
生怕,看着那张帅脸,她的唇枪舌战就打不下去了。
直到掌腹处传来的脉搏加了几分,她这才愿意分去些许视线在他的脸上。
依旧冷脸。
但心跳早就没有他面上那般沉稳了,有力又过频。
忽地,她的肩膀沉住蛮横的力道,不惧她锁喉的动作,在她颈窝深深地埋下,轻咬着她的锁骨线。
“表达?”
尖尖的鲨鱼齿,把握着力道,辗转着又嘶磨她的肩颈。
带来疼意,却恰到好处得连皮都蹭不破。
“可我看即便他表达了…”
呼吸声乱。
“他的持有者,似乎也对他说的那些话并不在意。”
“还变着法子回绝。”
薄唇吻过脖颈,直至和她两片唇相对,挺拔的鼻尖,相抵着,刹住了车,仅差分毫。
墨眸卷着漩涡。
白桃深吸气,手被吻得软,但还是推拉着。
“那他为什么不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
“有时候他的想法实在是太隐晦。”
“有时候让人听不懂,有时候又让人觉得一点儿也不虔诚。”
她说到这里,玩心更甚。
“实在不行,求求她?”
“说不定她会网开一面?”
对话,默契地用了暧昧的第三人称。
像是在谈论别人家的事,但代指了谁又心知肚明。
“你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白桃等着司寒肃开口,然而想象中的袒露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只是鼻息间很轻的一声喃笑。
话音刚落,施加给她的压力尽数散去。
但也只散去了那么一瞬,她便被一股力裹挟到了正中央的厅室。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身都被安置在黑白极简风懒人沙处,她不平整地陷下去大半,一时间竟找不到支撑点翻起身。
掀眸,她没管脚上还穿着高跟鞋,直接一脚就踩在他没受伤的那只肩。
然而没等她问罪——
司寒肃便先一步半跪在她跟前。
宽肩,衬得腰窄,顶光勾勒肌肉阴影。
半敞的浴袍,早就被她逗得不规整,显露着突兀的伤口,在完美之中添上一分瑕疵。
视觉冲击。
特别大。
司寒肃一手握着她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腿,禁锢着小腿肚,给她放了个很不错的位置。
细高跟,随便一勾就可以直接原地解体他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