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司寒肃,转而抓着他浴袍的领口,替他重新穿好。
“我来慰问司会长的任务呢,我自认为是圆满完成了。”
“司会长,现在应该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毕竟我可是有狠狠地帮你骂那死老头呢,对吧?”
司寒肃下颔线崩得紧,明明两人隔得是这般近,但她念叨的每一句话都和经过了模糊处理,到他耳边就只剩下嗡嗡的闷声。
大脑,只是一味地操控他。
低下去一点。
再低下去一点。
咬住她。
也正是这时候,白桃注意到司寒肃的浴袍被她礼服上的尘土沾染了些许。
她低下头,非常巧妙地回避掉掉司寒肃的追吻。
“司…会长,”白桃顿了下,故意回避掉了司寒肃想听见的称呼,眨着澄澈的杏眼,“我从外面回来,还没洗澡,礼裙上面都是土。”
她稍微用了些劲,也扒拉开司寒肃禁锢着她的怀圈。
像是为了给他证明般,提起裙摆,给他展示上面黏附的污土。
又指了下他的浴袍,“不好意思呀,你的浴袍,被我弄脏了。”
白桃的勾搭,点到为止,舒展了下手臂,拆掉之前造型师在她脑门上穿插的好几个小钢夹,松活着散下长。
原本乌直顺滑的长,由于长时间的盘,完全散下后带着自然弧度的波浪卷,蓬松的颅顶又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遮掩掉,刚刚司寒肃落在她脖颈处的痕迹。
她轻眨了下眼睛,“那我就先回去洗澡了。”
“拜拜”
话落,她便学着淑女说拜拜的手势,在脸庞轻晃了下五指。
然而手刚刚握上酒店门的把手,头顶的走廊灯,被人完全遮掩。
一手,固在她的腹间,轻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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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后,将她严严实实地覆盖了个遍,灼人的体温裹住她肌肤裸露的每一寸。
白桃侧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司寒肃的侧颊。
“嗯?司会长,这是干嘛?”
她凑在他耳边,“我想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就去睡觉了。”
“你专门给我单开的一间套房,我要是不用,很可惜。”
她的耳根被灌入杂乱的呼吸。
压在她腹间的那只手,逐渐往下滑,替她打理着礼裙的堆叠,又好像不是。
白桃后仰着脑袋,靠在司寒肃的肩处,笑得恣意。
“司会长,这算是在给我出‘留宿’的信号么?”
她眼底的狡黠一览无余,全是对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的窃喜。
司寒肃拇指循着她的腹线,摩挲不断。
“不算。”
白桃也没能得到意料中的回复,眉头忍不住轻蹙了下,她态度转下。
“哦,这样啊。”
“那你现在环着我干嘛?”
“我走了。”
司寒肃却没松手,反其道而行之环得更紧了。
白桃扒了下他的手,“司会长,又当又立是你最近新解锁的坏品质么?”
“松……”
“你的东西,对自己没有任何处置权。”
他的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上抬,钳在她的下颔处。
“但现在,你的东西脏掉了。”
“不打算擦干净,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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