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琉璃在习惯了之后,觉得还挺幸福的。
这让她能持续地感受到和触手的“连接”。
同时,这些液体还能帮她修复损伤的身体组织。
那些被触手撑到撕裂、被摩擦到红肿、被反复贯穿到麻木的黏膜,在白浊液的浸泡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半天后,那些肉洞就又能恢复像是处女一般的紧致了。
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
紧致到下一次被触手贯穿时,会再次体验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紧致到,第二天,她就能再次体验细小的肉洞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的痛苦。
还有快乐。
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都如同是初夜。
…………
洞窟中,磷光幽幽地亮着。
事后的琉璃,声音带着沙哑和慵懒,在触手的“怀抱”中轻声问道
“触手先生,您到底是从哪里说话的呀?”
她侧过头,瞳孔中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还有……之前对那群冒险者吼叫的声音……又是怎么出来的呀?”
触手不紧不慢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那些原本缠绕着琉璃的生物体缓缓松开,从她的身体表面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粘液痕迹。
触手们的末端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在身体中央的一个……
奇奇怪怪的黑色方盒子。
那东西大约和琉璃胴体差不多大,表面是某种光滑的材质,在磷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盒子的正面,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状结构。
细密的网格排列整齐,琉璃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扬声器。”
触手的声音从那个黑色方盒子中传出。
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正是从这个盒子的网状结构中出的。
“只要输入特定的电信号,就能模拟各种各样的声音。”
触手解释道,语调平缓而冷漠。
“目前的声音,是从上个文明遗留的某台报废仿生人身上提取的。”
它顿了顿,补充道
“文件名显示为优雅的男性人类管家。”
琉璃困惑地挠了挠小脑袋,脸上露出一种介于茫然与好奇之间的表情。
她有太多词语都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些属于“正常人类世界”的词汇,对她来说,就和她从酒馆里听到的各种传闻一样,属于另一个世界。
她没有追问。
琉璃微微垂下头,尖尖的耳朵顺着丝耷拉下来,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自嘲的阴翳。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收尾。
每当她露出这种迷茫的神情,那些“耐心”的人类总会不耐烦地皱起眉,丢下一句“说了你也不懂”或者“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然后彻底切断交流。
她做好了再次被语言抛弃的准备,将自己蜷缩进无声的壳里。
“至于那个吼叫声——”
触手继续解释,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琉璃那习惯性的退缩。
琉璃愣住了。她那对耷拉着的耳朵像受惊的小兽一般,突地竖了起来,微微抖动着。
它……还在解释?
它没有因为她的无知而厌恶,也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