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躺下去,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拉,人就顺势进了他怀里。
江清圆也是习惯性躺进他怀里后,才意识到今天不是在医院。
医院里病床小,宋柏要和他躺在一个床上,就只能抱在一起。
但现在的床足足有两米宽,足够两个人分开躺,中间还能加一条楚河汉界。
但宋柏刚洗完澡,江清圆渐凉的四肢在他怀里被烫得回暖,来了就很难再舍得离开,他诚实道:“宋柏,被你抱着睡觉很舒服。”
江清圆说完,想到只顾自己有些自私,于是反问道:“你抱着我睡觉也舒服吗?”
宋柏觉得自己可能真是色欲熏心,不然江清圆随随便便的一个问题,他都感觉是勾引。
分明怀里人已经困得话都含糊了。
好不容易平息的冲动又一次被勾起,宋柏盯着江清圆床笫间格外细腻的颈。
他很清楚,江清圆刚出院,根本无法做那种事。
无名指上婚戒的触感清晰传来,宋柏的视线一寸寸摸过怀里人微微低垂着的,一弯新玉般的后颈。
可今天算他们的新婚之夜不是么?
现在才九点,江清圆今天睡到中午才起的床。
晚睡一会儿应该也没事。
新婚之夜,吃不到,总可以让他逗一逗摸一摸解个馋吧。
他给江清圆买的睡衣很宽松。
手轻轻一探,就进去了。
腰被扣住的时候,江清圆还能睡下去,大腿被握住的时候,他的瞌睡终于彻底跑了。
宋柏怎么越来越烫?
江清圆还混沌的脑子没有来得及细想。
一处格外热的,碰上了他。
宋柏的下巴枕上他发顶,江清圆整个人就被他扣死。
离也离不开。
怀里的人一颤,宋柏咬住他绯红的耳尖,笑着道:“小圆好像把我当成了柳下惠。”
他舔了舔口齿间的耳尖:“你猜我刚刚洗澡时候干了什么。”
江清圆这才闻到他身上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很淡很淡。
但很容易想明白是什么。
江清圆人已经乱成了一团,往后去不行,往前去不了,偏该糊涂的脑子此时格外灵光,让他几乎是瞬间想到,这种味道,他在医院其实也闻到过。
不少。
宋柏的右手落到了他脸上。
和平时的抚摸不同,拇指摁上他嘴唇,很缓慢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