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洛青垂一脸蒙圈,怎么会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挥挥手,身后走过来整齐的队列,清一色的衣裳看得洛青垂眼睛都疲劳,个个长得一模一样,也就只有云浅流才能把相同的衣裳穿得好看。
嫌弃一瞥,洛青垂倒是变成大爷的样子,找个了位置坐下,整个人傲慢无礼,收到云浅流的目光,他又默默地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好了。
“钰铛。”
又是这个烦人的名字。
洛青垂狂翻白眼。
“在。”
“由你去解决这件事,做干净了。”
无情无义啊。
没人性啊。
洛青垂啧啧两句,嘀咕道:“就不能让人家做个开开心心的鬼吗?非得赶尽杀绝。”
被他一说,凌志立刻看了过来,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闭嘴。”
背后的人不揪出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眼下是不能把洛青垂送下山去,一个死后变成孤魂的女子怎么会提出要见一面洛青垂的要求。
替人解决这种事已经不是少数,凌志是头一次见到需要多人才能控制住的孤魂,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是个大人物,并且和洛青垂有关联。
赵家村的人陆续下山,被人里里外外地包裹着,保护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还让我走吗?”洛青垂凑近,贱嗖嗖地说话。
一猜自己就是不用走了,只要留下来,什么都好说。
大厅安静,山头鸟雀声渐远,风肆意挥舞腰身,浅绿色盈盈一握,满眼的嫩绿,山中风景极好,洛青垂被饭堂大哥夹带着,进了饭堂。
口中骂骂咧咧,给他气得半死,弄了半天,凌志那个王八蛋,就把自己留在饭堂里当打菜的师傅?
他可是洛青垂!
怎么能给人打菜呢?多丢人。
“不吃甜。”云浅流站在窗口,饭堂里吵闹声停下来,他一来,目光四处转,引来一堆饿狼般的目光,那些紧紧盯着云浅流的眼睛,洛青垂全部都想扣出来。
“云师兄怎么会来饭堂。”
“对啊,我可听说凌志长老膝下徒弟都不来饭堂的。”
“……”
议论声里,云浅流再次说话:“不吃甜。”
菜品齐全,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云浅流不挑其他的食,就是不爱甜。
洛青垂给他弄好了饭菜,很轻地递了过来,眼神滴溜着,没有从师兄脸上移开。
只是他都不看自己一眼。
饭堂里总算没人来了,瘫坐在地上,脸颊上沾染了许多汗水,猛的吸了一口气,洛青垂嘀咕:“不是人干的活。”
这算是自己伺候人最多的时候。
要是前世的师兄看到了,指不定要吃醋,委屈巴巴地跑开不理自己,他会去哄他,他会说:“你他娘的又开始乱招惹人。”
现在的师兄变了。
不太像。
他印象里的师兄说话柔柔地,会扑在自己怀里撒娇,会红着脸亲他,也会因为他跟别人多说了一句话而不理睬自己,张口闭口就是要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