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侍从打了个寒战,这祖宗眼中布满了杀气,甩了甩衣袖起身,“那便让本座送一程。”
话音刚落,侍从抖了抖,手中端着的杯酒差点掉在地上去,还没看清楚,就不见洛青垂的踪影。
那抹刺眼的红衣消失,片刻后站在了池空山门口,四大门派早早就守在门口,山中景色已经迷乱不堪,被他折腾得没了往日之景。
凤冠霞帔的男人一出现,魔窟那帮恶鬼霎时谩骂,这哪里是一个正常男人干得出来的事儿?娶一个男子为妻,已然与这尘世格格不入。
天下人都知道,五大门派主掌门洛青垂,是个十足的疯子,整个修真界被他捏在手中,稍有不如意,立刻有人会遭殃。
魔头也有独有的柔情,不过只是对一幅画像才会呈现出来。
书里的洛青垂喜欢男人,人尽皆知。
他恨不得往身上标上云浅流的名字,告诉所有人,他要娶的人,是个男子。
一个美到让修真界垂涎三尺的男子。
坊间人戏言,魔头霸王硬上弓,师兄被迫成妻子,人人叹息,云浅流,清清白白,为门派鞠躬尽瘁,对师傅极致孝顺,且说长相,他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美得天下男女站在旁都黯然失色。
哪里会是这洛青垂这等乡野村夫所能匹配。
“各位到本座池空山,有何贵干?”男人眼中杀气腾腾,一阵寒风吹得人头疼。
不怒自威,是他洛青垂与生俱来的气势,他微微一笑,手中端着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将酒杯拿在手中把玩,良久说道:“若是来喝本座的喜酒,自然是欢迎。”
洛青垂走了几步,挥挥衣袖,上等红叶地毯从门口铺进来,已经被闯进来的人弄得皱巴巴,他自然不怎么愉悦,师兄爱干净,最是见不得这山上弄得脏兮兮的。
若是在他身侧,多是要训斥两句:“青垂,怎的又将门口弄脏了。”
甜笑一闪而过。
他面色微变,不屑地一瞥,将酒杯扔在了地上,语气不满,拔高了声音说道:“若是来砸场子的,本座便让他出不了这池空山半步。”
此言一出,各大门派纷纷不满,人群里议论声一片,半魄谷的恶鬼胆大些,耿直发言:“洛掌门娶男子之事委实不妥。”
“哦?”洛青垂瞪了一眼说话的人,“有何不妥?”
娶男子事小,他心中明白,这伙人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围剿池空山。
“这天下,哪有男子与男子做夫妻的,何况云浅流弄丢兵符本就该死,洛掌门大张旗鼓,明媒正娶,实在是……”
话没说完,就见洛青垂收敛了本就不多的笑容,手指头稍稍一动,隔空一股风,再次轻轻一动,只听咔嚓一声,便没了声气。
洛青垂吓坏了,怎么还真杀人呢。
系统!你怎么可以如此欺负我弱小的心灵。
洛青垂没脸没皮,任由这世间任何人说都无所畏惧,只是,绝不允许别人玷污他心中白洁的师兄。
“本座之事,还轮不到旁人来评头论足。”言罢,男子一个漂亮的轻功,站在了屋顶上,俯视众人,俊脸仍旧没有笑容,他走来走去,边走边说,“我与云致,今日大婚,若是来喝杯喜酒,自然欢迎。”
他的话,带着一大部分的威胁,明明是来找茬儿的,几个门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话来,要说功夫法术,也不知洛青垂这魔头究竟是练了什么邪术,竟无人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