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梧:“……”
想起刚才的紧张害怕和胡思乱想,苏青梧有些恼:“祝无晏,你果真没有一点规矩羞耻了是不是?你怎么能翻墙来我院中?”
“我……”祝无晏想解释。
他才往前迈了半步,苏青梧立马对他避如蛇蝎般地急急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又恼又耻,急声:“你、你别过来!”
祝无晏:“……”
祝无晏无奈:“阿梧,你别误会。”
“什么误会。”苏青梧嗔瞪他,“现在是晚上了,你来苏府便算了,竟还是翻墙过来的。你、你这不是登徒子的行径吗?我才不要和你说话,坏我清誉。”
苏青梧气恼,不想听他多说,扭头就要回屋里。
祝无晏忙快步拦她:“你等等,阿梧!”
祝无晏上前扣住她手腕,苏青梧一惊,立马要挣开,不等她动,祝无晏已经松了手。
横里递过来一个小瓷瓶,捏着小瓷瓶的手五指修长。
苏青梧愣了愣。
祝无晏与她隔着半步,算是全她顾忌的规矩,解释道:“给你拿的药,白日我看你的脚像是伤了。”
苏青梧看着小瓷瓶,目光慢慢上移,落在祝无晏脸上。
她缓神了两息,下意识想要辩解,但到底因他一片关心,语气已经软乎下来。
“我……谁说我脚伤了……”
祝无晏不和她争辩,由得她嘴硬,只笑笑:“是看社稷那天伤的?这几日你都没出门。”
苏青梧心口一跳,生怕被人知道那天的事,抿了抿唇,没说话。
祝无晏没想到社祭那天还发生了别的事,只细心嘱咐:“这药专治跌伤扭伤,擦在脚踝上,让小荷把手搓热了帮你揉一揉,把药效揉进去,要不了两三日便好了。”
苏青梧乖乖听,恍然觉得青梅竹马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耐心。
待祝无晏说完,苏青梧慢吞吞伸手把药接了。
她声气儿低低地问道:“这个药有伤口能擦吗?”
祝无晏愣了愣:“能是能,但沾上伤会很疼。”
苏青梧没作声,皱了下眉。
祝无晏看在眼里,弯下身一点,低声问:“你伤着了?”
苏青梧含混道:“唔……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祝无晏皱眉。
苏青梧低着头,突然手中的小瓷瓶被人夺了去。
苏青梧忙抬头。
祝无晏把药拿走,转身往院墙走:“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换个不疼的药来。”
苏青梧不想这么麻烦,可没等她叫住他,少年挺直欣长的身影一掠,便消失在墙头了。
不多时,祝无晏换了种药回来。
小荷拿了件披风给苏青梧穿上,她缩在披风里,还是冷得搓手。
祝无晏翻墙回来看见,忍不住皱眉:“冷怎么不进屋等,还傻乎乎站在这里。”
苏青梧裹着披风嗔瞪他:“不是你叫我在这里等你的吗?”
祝无晏:“……”
祝无晏见她抱怨又有点委屈的神色,心口忍不住一软。
语气也软了,不舍得再训她:“好……是我不好。”
祝无晏这回没把药直接给她,而是蹲下身去,撩她的裙摆。
苏青梧大惊,立马要躲开。
祝无晏却早有预料,大掌捉住她的小腿禁锢住。
苏青梧没想到他的力气竟这么大,她试着挣开,小腿却根本拔不动。
她又羞又恼,气闷地喊他的名字:“祝无晏!”
祝无晏语气是与她全然不同的沉稳,相仿的年纪,他话音却稳重而不容抗拒。
“听话,我看看你的伤严不严重。”
“我……我都说了,只是擦破了点皮……”
苏青梧话音落下,祝无晏撩开她裙摆,拨开她夹袜,看见了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