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一幕被别人看到——被萍看到,被沁儿看到,甚至被邻居看到……那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怎么能承受这样的羞辱?
我随手拿起那条已经被我用来包裹肉棒的李沁的内裤,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那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用一块抹布擦桌子。
“嘶……”
就在这时,苏兰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内裤,又看了看自己裙子上、腿上那散着浓烈腥味的液体。
那股味道……
那股一直困扰着她的、熟悉的、带着腥咸的怪味……
那股她在牙刷上闻到过的味道……那股她在粥里尝到的味道……
那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在她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你……你……”
她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
“那……那是……那是……”
她语无伦次,根本不敢说出那个词。
但那个答案已经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牙刷……那是牙刷……
她每天早上放在嘴里的东西……竟然沾满了这个外甥的……那个东西……
还有那碗粥……
苏兰猛地捂住了嘴,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再也无法抑制。
她回想起刚才喝粥时的口感,回想起那股淡淡的腥味,回想起自己还夸那粥稠……
“呕——”
她再也忍不住了,出一声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种被彻底玩弄、被当作垃圾一样对待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原来……小姨现在才知道啊?”
我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那粥……味道还不错吧?”
“咔嚓。”
手机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脆,闪光灯那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这狼藉的一幕——苏兰那张妆容精致却因极度震惊和恶心而扭曲变形的脸,她那身被昂贵的真丝裙,此刻正被那一滩滩刺眼的白色液体无情地玷污着,像是一幅被恶意涂鸦的名画。
苏兰被那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却现自己身处另一个更深的噩梦之中。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充满算计和优越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空洞和恐惧。
“这……这是……”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要尖叫,想要冲上来抢夺我的手机,想要把这该死的照片删掉。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任由那股腥膻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我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捡起那条刚刚被我用来擦拭肉棒、此刻依然湿漉漉的李沁的内裤,直接塞进了她那只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手里。
“拿好。”
我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而不是一条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属于她女儿的内裤。
“这是送给小姨的礼物。”
苏兰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湿滑、温热的布料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甩开。
但我却死死地按住她的手,强迫她紧紧地握住那个肮脏的“礼物”
“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凑近她的脸,那双眼睛里透着阴冷的威胁。
“这、是、送、给、小、姨、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