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
苏兰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出门显摆而特意换上的真丝连衣裙,脸上带着因为炎热和烦躁而泛起的红晕。
她原本是想进来洗把脸,或者只是单纯地催促我快点。
“我说你怎么占着茅坑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兰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赤裸的下半身上,那根粗壮、狰狞、带着强烈雄性特征的肉棒,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那尺寸、那形状,甚至那上面散出来的腥膻气息,都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冲击。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张,那到了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虽然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面对这样一个正处于勃起状态的男性器官,那种本能的震惊和羞耻还是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足足两秒,才慌乱地向下扫去。
然后,她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那条蕾丝内裤,款式新颖,还是名牌,那是她给李沁买的。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但此刻,那条原本应该穿在她女儿身上的内裤,却像是一块被遗弃的抹布一样,扔在她外甥的裤子上。
而且,那上面明显的、还没干透的湿痕,以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意味着什么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苏兰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震惊、羞耻、愤怒,以及一种被深深背叛的感觉,像是一团乱麻,瞬间堵住了她的胸口。
她看看我的下体,又看看地上的内裤,大脑飞运转,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结论都指向那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真相。
“尤利!你……你在干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又指了指地上,“这……这是沁儿的?!你……你们……”
她气得浑身抖,那对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领口那一串珍珠项链都跟着晃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甥,竟然敢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
而且,对象还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怎么?小姨想看?”
我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挡,反而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她,露出一脸坏笑。
那根肉棒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直直地指着她的方向。
“既然小姨这么喜欢闯别人的厕所,那不如……看个清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苏兰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保养得宜,那丰腴的身材在真丝裙的包裹下依然显得波涛汹涌。
特别是她此刻因为愤怒而挺起的胸部,更是显得格外诱人。
“你……你混账!”
苏兰被我的眼神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手,想要给我一巴掌,但看到我那副毫无羞耻的样子,又有些不敢上前。
她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她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不敢再看我下面,“沁儿的内裤怎么会在你这儿?!你……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小姨不是知道我会自慰吗?小姨不帮我,我只能在洗衣机里找找,凑合用一下,你要看看吗?”我不想告诉她就在刚刚,就在她面前,她的女儿像是飞机杯一样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只好随口胡编了一个理由,刚好也可以气她。
苏兰的视线在那条被抛过来的蕾丝内裤上停留了一瞬,本能地伸手接住,却在触碰到那黏腻布料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那条沾满了体液的内裤轻飘飘地落在她脚边的瓷砖上,像是一张嘲讽的笑脸。
“自……自慰?!”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你……你这孩子是不是有病?!拿着你表妹的内裤……自慰?!”
她气得浑身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和恶心而扭曲变形。
她指着我的手指在空中剧烈颤抖,似乎想要骂出更难听的话,却又被那股巨大的荒谬感堵住了喉咙。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条内裤。
“有什么关系嘛,小姨。你不是说我只会天天躲在被子里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吗?是一个只会打飞机的废物。”
我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无所谓的痞气。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条蕾丝内裤重新展开,然后,在那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将它包裹住了那根刚刚清洗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