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胸罩,根本来不及扣了,我直接把卫衣拉下来罩住她赤裸的上身,那一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就这样毫无束缚地贴在布料下。
扶起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们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直奔卫生间。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兰正叉着腰站在沙前,那张保养过度的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鄙夷,唾沫星子横飞。
“萍啊,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大白天的不干正事,躲在被子里搞那些……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萍坐在那张硬邦邦的餐椅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她低着头,不敢看姐姐那张唾沫横飞的脸,只是低声下气地应着“姐,可能……可能是孩子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是脑子里不舒服!”苏兰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沙上,震得那老旧的弹簧出“嘎吱”一声抗议,“我刚才进去,他还好意思问我合不合适!你说说,这是正常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还要我……还要我帮他?呸!真是什么妈教出什么种,一点正经样子都没有!”
那句“什么妈教出什么种”,让苏萍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苏兰刚才那句“躲在被子里搞那些勾当”。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我在睡梦里无意识的用肉棒在她身上的摩擦,自己偷偷自慰还喊着儿子的名字甚至被现了,听着儿子和李沁做爱的声音,自己甚至还在一边自慰……
现在,苏兰的控诉却把那个隐秘的记忆和刚才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刚才……他在房间里……
那声音……那压抑的呜咽声,那床板的撞击声……
而且,刚才苏兰说……他问苏兰能不能帮他……
苏萍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不敢去细想那个“帮”字背后的含义,更不敢去想如果当时苏兰真的留下来了会生什么。
“姐……小孩子嘛……可能……可能是青春期……”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青春期?都二十了还青春期!”苏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妹妹这种无底线的纵容很是不满,“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你看我家沁儿,多乖,多懂事,哪像他……”
提到李沁,苏萍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那里静悄悄的,卫生间的门紧闭着。
“沁儿……沁儿去哪了?”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苏兰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丫头估计又躲在哪个角落玩手机呢,别管她!我就跟你说,你这儿子再不好好管管,迟早要出事!”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白炽灯的光线有些刺眼。
李沁坐在马桶盖上,那件卫衣下摆被撩起,露出了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下面赤裸的私处。
我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巾,动作虽然轻柔,却透着强硬。
纸巾在那片红肿湿滑的肉缝间擦拭,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羞耻。
“嗯……”
每当指腹隔着纸巾按压到那敏感的阴核,或者不小心蹭过那还在微微张合的尿道口时,李沁都会忍不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随之轻颤。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卫衣的衣摆,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条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得透湿、甚至有些变形的内裤,被我不动声色地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
那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气味,贴着我的大腿,带着背德的刺激感。
“好了。”
我站起身,帮她理好卫衣和牛仔裤。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打扮时尚、青春靓丽的大学生,除了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眼神有些躲闪。
但只有我和她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自由地颤动着,而那紧致的双腿间,是一片毫无遮挡的荒原,只要稍微一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就会摩擦到那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异样感。
“出去打个招呼。”我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平静,“别让他们看出来。”
李沁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混合着苏兰那标志性的嗓音飘了过来。
“……我就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看看……”
苏兰正坐在沙上,手里剥着橘子,嘴里还在不停地数落着。
苏萍则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着茶几,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