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她闷闷地说道,但声音中没有任何真正的恨意,更像是在撒娇。
“恨我?”阿卡迪乌斯轻抚着她的头,“那为什么还要这样紧紧抱着我?”
塞拉菲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臂正紧紧环绕着他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离开。她想要松开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这…这是因为…”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最终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他,“总之就是你的错!”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将这温馨的画面镀上一层银辉。
尽管嘴上在抗议,但塞拉菲娜的身体却诚实地贴近着他,享受着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她最后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至少…至少要先问过我…”
这个“下次”的暗示让阿卡迪乌斯的嘴角上扬。看来他的小命匣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恶作剧”了。
……
从骑士团回来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庭院中的古树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露水和花香的清新气息。
塞拉菲娜站在石板铺就的训练场中央,身穿一套修身的练习服——白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黑色的紧身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她手中握着那把熟悉的银色长剑,剑身在晨光下闪闪光。
虽然已经离开骑士团,但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战斗姿态——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下沉,剑尖指向前方。
“感觉如何?”阿卡迪乌斯站在她对面,手中同样握着一把长剑。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练习服,银白色的长被束成马尾,露出他优雅的颈线。
“有些生疏了,”塞拉菲娜诚实地回答,轻轻挥动手中的剑,“昨天见到战友们时,我差点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她的动作依然流畅优美,但确实缺少了以往那种锐利的杀意。现在的她更像是在表演一场优雅的舞蹈,而不是准备战斗。
“那就让我来帮你找回那种感觉,”阿卡迪乌斯举起剑,摆出攻击姿态,“不过这次,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使用魔法作弊。”
提到上次的“作弊”,塞拉菲娜的脸微微泛红。
她想起了那些触手的束缚,想起了大腿内侧那个依然存在的印记。
即使现在穿着长裤,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朵黑玫瑰在轻微地热。
“你最好说话算话,”她调整呼吸,重新找回战斗的专注,“我可不想再被你那些奇怪的魔法戏弄。”
“奇怪的魔法?”他挑起眉毛,“我记得某人当时可是很享受的。”
“闭嘴!”她羞恼地挥剑向他攻去,银色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阿卡迪乌斯轻松地格挡住她的攻击,两把剑相撞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力量依然强大,但确实缺少了以往那种凌厉的杀意。
“你的剑法还是那么优美,”阿卡迪乌斯一边格挡着她的连续攻击,一边评价道,“但是…”
他突然变换招式,剑锋直指她的要害。塞拉菲娜本能地后退半步,但阿卡迪乌斯的剑尖已经停在了她的喉咙前。
“缺少了杀意,”他轻声说道,“你现在的剑法更像是在跳舞。”
塞拉菲娜皱起眉头,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自从与阿卡迪乌斯在一起后,她内心的那种战斗欲望似乎被其他东西替代了。
“再来,”她不服气地举起剑,“这次我会认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曾经在战场上的感觉。但当她看着阿卡迪乌斯那双紫色的眼眸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的缠绵画面。
“专心,”阿卡迪乌斯似乎看出了她的分神,“如果你在真正的战斗中也这样走神,早就死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严厉,这让塞拉菲娜瞬间清醒过来。她摇摇头,将那些旖旎的回忆抛到脑后,重新专注于眼前的对手。
这次,她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银色的剑光在空中编织成密密麻麻的网,每一击都带着真正的威胁。
阿卡迪乌斯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开始全力应对她的攻势。
两人在庭院中快移动,剑与剑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塞拉菲娜的金在阳光下飞舞,汗珠开始在她的额头上渗出。
她能感觉到久违的战斗热血在血管中流淌。
“很好,”阿卡迪乌斯在一次交锋的间隙赞许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塞拉菲娜。”
但就在这时,塞拉菲娜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攻击动作,紧身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绷紧,那个隐藏的印记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啊…”她忍不住轻呼一声,动作瞬间变形。
阿卡迪乌斯抓住这个机会,长剑一挑,直接将她的武器挑飞。塞拉菲娜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他迅上前,一手接住她的腰肢,另一手的剑尖抵在她的下巴处。两人的姿势暧昧得像在跳探戈,塞拉菲娜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看来那个印记确实有效果,”他在她耳边低语,“连练剑都会分心。”
塞拉菲娜的脸瞬间涨红,她能感觉到那个印记在轻微地热,仿佛在回应着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
“你…你故意的!”她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我什么都没做,”他无辜地说道,“是你自己的身体在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