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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两人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烛光在餐桌上摇曳,将整个包厢笼罩在暧昧的光影中。
这是镇上最精致的餐厅,阿卡迪乌斯特意选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包厢,确保他们不会被打扰。
塞拉菲娜坐在软垫椅子上,依然穿着下午买的那件深紫色连衣裙。
经过几个小时的适应,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局促不安,但每当感受到布料贴着肌肤的触感时,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调整坐姿。
“这里的烤羊排很有名,”阿卡迪乌斯翻看着菜单,紫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闪光,“还有他们的红酒,据说是从南方进口的。”
“你还需要来餐馆吗?”塞拉菲娜好奇地问道,“我是说,作为巫妖…”
“不需要,但我依然能品尝,”他放下菜单,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像我能品尝其他的…美味一样。”
这个暗示让她的脸又红了。她急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侍者敲门进来,恭敬地询问他们的点餐。
当侍者的目光扫过塞拉菲娜时,明显在她暴露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
这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但阿卡迪乌斯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两份烤羊排,一瓶你们最好的红酒,”他平静地点餐,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侍者的目光。
当侍者离开后,塞拉菲娜立即抗议“他在盯着我看!”
“当然,”阿卡迪乌斯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穿成这样,任何男人都会多看几眼。这不正是这件衣服的目的吗?”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给你看的…”她小声嘟囔着。
“哦?”他挑起眉毛,“那你是承认你想要诱惑我了?”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她哑口无言。她确实…她确实想要他的注意,想要看到他眼中的欲望。但承认这一点太羞耻了。
红酒很快送来了。阿卡迪乌斯为她倒了一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像血液一样。
“不过,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只属于我的~”他举起酒杯。“为我们的新开始干杯,”
塞拉菲娜也举起杯子,两个水晶杯轻轻碰撞,出清脆的声音。她小口品尝着红酒,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害羞了?想到从今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你做那些羞人的事了?”看着她的表情,阿卡迪乌斯恶作剧到。
塞拉菲娜差点被红酒呛到,她急忙放下杯子,用餐巾掩住嘴巴咳嗽着。烛光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跳跃,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你…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更加沙哑,“总是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盯着桌上的烛火。蜡烛的火苗在她的眼中倒映成两个小小的光点,就像她内心深处燃烧的欲望之火。
“名正言顺?”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声,“什么叫名正言顺…”
但她自己也知道答案。
作为他的命匣,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不再有任何道德或宗教的束缚能阻止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这个认知既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阿卡迪乌斯轻笑着,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毕竟昨晚你可没有这么害羞。”
这个提醒让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起昨夜的激情,想起自己在他怀中的反应,想起那些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出的声音…
“那…那不一样…”她结结巴巴地辩解,“那时候是…是…”
“是什么?”他故意逼问,“是在私密的房间里,所以可以放纵?还是因为当时你太想要了,所以顾不上害羞?或者……当时是你被威胁了?”
每一个词都像羽毛一样轻抚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麻。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动。
“我…”她咬着下唇,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她的唇瓣看起来更加诱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通过他们的灵魂联系,阿卡迪乌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内心的混乱。羞耻和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而渴望正在慢慢占据上风。
“你知道的,”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力,“你知道你想要什么。”
就在这时,侍者敲门送来了烤羊排。塞拉菲娜立即坐直身体,试图表现得正常一些,但她潮红的脸颊和略显慌乱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的状态。
侍者在摆盘时又偷偷瞥了她几眼,特别是她因为刚才的对话而起伏不定的胸部。这让她更加紧张,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需要其他服务吗?”侍者礼貌地询问。
“不用了,我们想要一些私人时间,”阿卡迪乌斯淡淡地说道,但语气中有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侍者立即退出了包厢,轻轻关上门。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跳跃的烛光。
“现在,”阿卡迪乌斯重新将注意力转向她,“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塞拉菲娜颤抖着拿起叉子,试图专注于面前的食物,但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正常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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