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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第11页）

“当然。”他点点头，“这不是一个可以匆忙做出的决定。不过…”

他的手再次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重新点燃她体内的火焰。

“在你考虑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继续…深化我们的关系。毕竟，如果你要做这样重要的选择，你应该完全了解自己在选择什么，不是吗？”

塞拉菲娜感受到身体再次被点燃，但这次，她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她面临着一个可能改变她整个存在的选择，而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是真实的，还是被他巧妙操控的结果。

月光依然洒在他们身上，但这个夜晚注定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

片刻后。

阿卡迪乌斯轻柔地为塞拉菲娜盖上丝绸被子，她的身体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着。

汗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闪闪光，金色的头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好好休息。”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巫妖应有的行为，“明天我们再谈论这个选择。”

房门轻柔地关上，留下塞拉菲娜独自躺在黑暗中。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她紧紧抓住被子，试图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

身体上的满足感与内心的混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能感受到他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眷恋。

“命匣…”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永恒的束缚，灵魂层面的联结，再也无法真正的自由。

但同时…也意味着永远不会失去他。

她翻身侧卧，凝视着月光洒在地板上的图案。

为什么要给我选择？

这个问题让她困惑不已。

如果他真的只是在玩弄她，为什么要冒险给她逃脱的机会？

“该死…”她小声咒骂着，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

她恨自己居然在考虑接受这个提议。

几个月前的她绝对不会相信，高贵的圣骑士塞拉菲娜会躺在巫妖的床上，认真考虑成为他的命匣。

她想起了自己的战友们——那些信任她、尊敬她的同伴们。

如果她真的成为了阿卡迪乌斯的命匣，他们该如何面对要杀死她才能消灭巫妖的现实？

但另一方面…回到王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重新穿上那副虚伪的面具，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圣骑士？

意味着永远无法再体验这种…完全的臣服和被理解的感觉？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她在心中问自己。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

塞拉菲娜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想着回归王国后的光明前途，一会儿又想着与阿卡迪乌斯灵魂相连的永恒陪伴。

每当她觉得自己倾向于某个选择时，另一种可能性就会在她心中涌现。

他说他想要我的“归属”…这个词让她的心跳再次加。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有一个人想要的不是她的力量、她的地位、她的荣誉，而是她本身…这种感觉既可怕又诱人。

她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阿卡迪乌斯的话语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双方都自愿的事…”

黎明还很遥远，而她的内心斗争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个圣骑士正在决定自己灵魂的归属。

……

第二天，餐厅。

晨光透过餐厅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长桌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阿卡迪乌斯坐在餐桌的一端，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仿佛昨晚那场改变一切的谈话从未生过。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长袍，银色的刺绣在晨光下闪闪光。

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餐具，偶尔抿一口红茶，整个人散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由远及近。

塞拉菲娜出现在餐厅门口，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金色的长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有些憔悴。

“早安。”阿卡迪乌斯头也不抬地打招呼，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跟老朋友聊天，“餐具在你的老位置上。今天的早餐是煎蛋配培根，还有新鲜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