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贞操”这个词,塞拉菲娜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骗一个孩子,“这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她咬紧下唇,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些混乱的想法“我…我是神圣的圣骑士…我过誓言…”
“但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个温柔的动作让她的防线几乎完全崩溃,“而且,我很好奇,当你独自一人在夜晚走向我房间时,你会想些什么呢?”
塞拉菲娜感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她的双腿在颤抖着,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热流“我…我不会去的…我绝对不会…”
“是吗?”阿卡迪乌斯轻笑着松开了她,向门口走去,“那么我就在房间里等着。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
说完,他消失在了门外,留下塞拉菲娜独自一人站在温暖的餐厅里,心脏狂跳不止。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烫的脸颊。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燃烧的噼啪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我绝对不会去的…”她对着空旷的房间轻声说道,但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话语中的不确定。
……
深夜时分,塔楼的最高层安静得只能听见夜风轻拂石墙的声音。
阿卡迪乌斯的房间被魔法灯具照得温暖如昼,他舒适地靠在宽大的四柱床上,一本古老的魔法典籍摊开在他的膝盖上。
银白色的长散落在深色的丝质睡袍上,紫色的火焰眼眸专注地阅读着书页上复杂的符文。
房间的布置典雅而神秘——书架占据了大部分墙壁,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典籍和魔法器具。
一张精致的写字台上放着羽毛笔和墨水瓶,旁边散落着一些研究笔记。
壁炉中的火焰慵懒地跳跃着,为整个房间增添了温馨的氛围。
楼梯间偶尔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又消失了。
阿卡迪乌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但他的视线依然专注在书本上,仿佛对外界的动静毫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然后又匆忙地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有趣…”他轻声自语,翻过了一页,“看来我们的圣骑士小姐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时钟的指针慢慢移动着,夜色越来越深。
阿卡迪乌斯依然保持着悠闲的姿态,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有着无穷的耐心,完全不急于等待那个注定会到来的敲门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投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形成美丽的图案。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魔法气息和书卷的香味,营造出一种既神秘又温馨的氛围。
阿卡迪乌斯轻抚着书页,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知道,真正有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很久,久到连他都以为那个可爱的圣骑士小姐可能已经放弃了。
但就在这时,门上响起了极其轻微的敲击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请进。”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门缓缓打开,塞拉菲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件过大的深蓝色长袍,金色的长因为刚刚洗过而微微湿润,在魔法灯光下如丝绸般闪闪光。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蔚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好奇,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站在门口,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双手紧紧抓着长袍的领口,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我…我来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几乎听不见,“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阿卡迪乌斯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过来坐吧,我们可以先聊聊。”
但塞拉菲娜没有移动,她依然站在门口,身体轻微颤抖着“聊…聊什么?”
“说起来,自从我成为巫妖后,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女性共处一室呢…”阿卡迪乌斯恶趣味地戏弄到,“聊天的话题可以有很多,比如,威胁我美丽的圣骑士小姐的做一些过分的事呢?”
塞拉菲娜听到这句话时,身体仿佛被雷击中般剧烈颤抖。她的蔚蓝色眼眸瞬间睁大,脸颊从粉红色瞬间涨成了深红色,连耳根都烧得烫。
“过…过分的事?”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双手更紧地抓住长袍的领口,“你…你不能这样…”
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钉在原地,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前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快,胸膛在宽松的长袍下剧烈起伏着。
阿卡迪乌斯放下手中的书,紫色的火焰眼眸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反应“哦?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呢?”
他故意拖长了“过分”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我不知道…”塞拉菲娜的声音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在那双蓝色眼眸的深处,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我只是…只是觉得…一个男性和女性单独在房间里…而且还是在床边…”
她无法继续说下去,为自己内心深处那些“不洁”的想象感到深深的羞耻。
“而且还是在床边会怎么样?”阿卡迪乌斯缓缓站起身,优雅地走向她,“会生什么你预期中的‘过分’事情吗?”
每当他靠近一步,塞拉菲娜就后退一步,直到她的背贴在了门框上。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魔法气息,那种混合着智慧和危险的独特魅力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要…不要过来…”她颤抖着说道,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我…我是圣骑士…我过贞洁的誓言…”
“贞洁的誓言?”阿卡迪乌斯停在她面前一步之外,头微微倾斜,“多么…纯洁的约束。但我很好奇,当你想象着可能生的‘过分’事情时,你的身体是如何反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