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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古老高塔的实验室内弥漫着各种魔法试剂的气息。
塞拉菲娜站在实验台旁,她已经换下了那套银质铠甲,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袍——阿卡迪乌斯说这样更适合实验室的工作环境。
“把那瓶紫色的药剂递给我。”阿卡迪乌斯头也不抬地说道,专注地在羊皮纸上记录着什么。
塞拉菲娜咬着下唇,伸手去拿那瓶药剂。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昨夜的记忆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每次看到他,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羞耻的画面,想起自己屈服的模样。
“小心点,那个很珍贵。”他提醒道,“如果打碎了,你可要用身体来赔偿哦。”
这句话让塞拉菲娜的手一抖,差点真的把瓶子掉在地上。她急忙用双手稳稳地抓住,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我…我不是你的助手。”她低声抗议道,“我是圣骑士,不是实验室的女仆。”
“是吗?”阿卡迪乌斯接过药剂,终于抬头看向她,“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而且…”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你穿着我给你的衣服,住在我的塔里,吃着我提供的食物。如果这不算是助手,那算什么?”
塞拉菲娜想要反驳,但现自己确实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她的确在帮他做实验,的确在接受他的“照顾”。
“况且,”他继续说道,“昨晚你表现得那么…乖巧。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这句话让塞拉菲娜的脸瞬间涨红。她想起了昨夜的一切,想起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屈服和渴望。
“那…那不一样!”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是因为你的魔法!”
“魔法只是催化剂。”他放下手中的试剂,走向她,“真正让你屈服的,是你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现在,继续帮我做实验。把那边的蓝色水晶拿过来。”
塞拉菲娜想要拒绝,但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她走向放置水晶的架子,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困惑。
“很好,”阿卡迪乌斯满意地说道,“看来你正在适应新的角色。”
“我没有适应什么!”她反驳道,但声音缺乏说服力。
“那么,为什么你没有逃跑?为什么你乖乖地穿上了我给你的衣服?为什么你现在在帮我做实验?”
每一个问题都像针一样刺痛着塞拉菲娜的内心。她知道答案,但不敢说出来。
“因为…”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因为我别无选择。”
“真的是这样吗?”他走到她身后,轻抚着她的肩膀,“还是因为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享受被照顾,享受不用做决定,享受…”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享受昨夜那样的快感?”
塞拉菲娜全身一颤,手中的水晶差点掉落。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想起了昨夜的一切,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热。
“继续工作,我的助手。”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还有很多实验要做呢。”
塞拉菲娜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沉沦,但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生。
在这个充满魔法气息的实验室里,她开始适应着自己新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骑士队长,而是阿卡迪乌斯的…助手。
“要学点简单的魔法吗?一些实用,但并不那么…光明正大的魔法?”他一边埋头做着研究,一边对一旁看着的她说道。
塞拉菲娜听到这句话时,正在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实验台上的各种试剂瓶。她的动作僵住了,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魔法?”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安,“我…我是圣骑士。我们使用的是神圣魔法,不是…”
她的话语逐渐变小,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谬。
一个圣骑士,在巫妖的实验室里做助手,还要考虑学习“不那么光明正大”的魔法。
“不是什么?”阿卡迪乌斯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优雅的符文,“不是邪恶魔法?还是不是你应该学的东西?”
塞拉菲娜咬着下唇,内心激烈地斗争着。她从小就被教导要远离一切黑暗魔法,要保持纯洁的信仰。但是…
“会很实用吗?”她几乎是在耳语,仿佛害怕被谁听到。
这个问题让阿卡迪乌斯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非常实用。比如说…”他放下羽毛笔,走向她,“隐身术,可以让你在不被现的情况下接近目标。”
“那…那不是刺客用的技能吗?”塞拉菲娜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被实验台挡住了去路。
“刺客用,间谍也用,探险者也用。”他轻笑着说道,“魔法本身并没有善恶之分,关键在于使用者的目的。”
他的手轻抚过实验台上的一本厚重的魔法书“比如说魅惑术,可以让敌人放下武器,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冲突。这难道不是一种仁慈吗?”
塞拉菲娜盯着那本书,内心充满了矛盾。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教会的教义却告诉她这些都是被禁止的。
“还有心灵感应,”阿卡迪乌斯继续说道,“可以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获取信息。想象一下,如果你能读取敌人的思想,能够拯救多少无辜的生命?”
“但是…但是…”她努力寻找反驳的理由,“教会说这些魔法会腐蚀灵魂…”
“教会说了很多事情。”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而富有说服力,“但你现在依然能够使用神圣魔法,不是吗?昨天你召唤圣光的时候,神有惩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