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三愿笑起来:“还不是托我们老板的福,那是相当大气啊,我听熊猫说,别的漫画工作室,都不管自家作者的。”
&esp;&esp;汤蘅之说:“这种无良的老板肯定没有女朋友。”
&esp;&esp;“对。”林三愿深表认同:“所以我们老板就有一个很可爱的女朋友。”
&esp;&esp;汤蘅之被成功逗笑,她低头用银匙搅动咖啡的拉花,轻声问:“几时回?”
&esp;&esp;很轻的三个字。
&esp;&esp;但林三愿知道她开始想念她了。
&esp;&esp;明明分别一天都不到。
&esp;&esp;林三愿背靠在门把手上,经历了吵吵闹闹,熙熙攘攘的一天,心被忙碌所占据,本来觉得没什么。
&esp;&esp;可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闻着酒店内部的迎宾香水味,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思念汤蘅之。
&esp;&esp;很久没失眠的林三愿今晚也没有失眠,可能是短暂的几个小时里还没有完全带走她身上属于汤蘅之的余温。
&esp;&esp;在陌生的酒店里,抱着纯白色的被子,林三愿居然梦了一晚上的汤蘅之。
&esp;&esp;早上醒来,意识还在抽钝状态,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手表,闭着眼轻嗅两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esp;&esp;脑子抽了两下,她慢慢清醒过来,人发呆。
&esp;&esp;忽然意识到,她这动作好像一醒来就闭眼找奶的小兽啊?
&esp;&esp;原地羞耻三分钟后,她起床刷牙。
&esp;&esp;正刷着呢,旬逸然走进卫生间,拆一次性牙刷挤牙膏,顶着糟糕的发型,跟林三愿并排站,仰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刷牙。
&esp;&esp;林三愿虽然是和女性同居,但自觉拉拉的身份,懂得避嫌,她拉开两步距离,漱口准备离开。
&esp;&esp;旬逸然通过镜子扫她一眼,眼神有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你也分手了?”
&esp;&esp;这话从何说起?
&esp;&esp;她这正值破镜重圆的热恋期呢,应该早就没有了前段时间的一脸衰相才对。
&esp;&esp;林三愿疑惑脸。
&esp;&esp;旬逸然看出她的疑惑:“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抱着被子哼哼唧唧的,一直在念一个人的名字,念得挺模糊的,我没听清,但你这状态跟我挺像,你也是被人甩了,来这里散心的吗?”
&esp;&esp;刚好可以两个人一起做个伴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林三愿觉得不太像,她不是分手,而是分开。
&esp;&esp;而且就一个晚上。
&esp;&esp;她感觉自己夸张了点,被人点破,更是有些尴尬。
&esp;&esp;她难以启齿解释其中缘由,轻咳两声,用转移话题的方式不应答:“你好点了吗?我看你脸色还是挺差的,我下去买早餐,给你也带点吧?”
&esp;&esp;“谢谢,我想吃小笼包和红薯粥。”
&esp;&esp;旬逸然这人挺不会客气的,估计平时被助理给伺候惯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esp;&esp;这次古风节声势盛大,在旅游景区的街道上,各种古风扮相的npc随处可见。
&esp;&esp;最近这几年,是国漫崛起的时代,不少外来旅客也会自带妆娘s服来拍照集邮,林三愿感觉自己顶着这个水母头发型在这里,都有些跟不上潮流时尚了。
&esp;&esp;此次活动分好几个活动区域,吃过早餐,林三愿想着摸熟一下地段,在附近逛了逛。
&esp;&esp;山中有庙,大早上的就开始挂灯结彩的,估计是为了晚上的庙会做准备,还能够看到有剧组人员在取景拍戏,随着某辆黑色的保姆车停下,人潮中就会涌起一阵尖叫声。
&esp;&esp;来追星的人不少,一大早就热闹得不像样,林三愿甚至都在一些小野地里看到有人在搭帐篷,怕是为了来追星,天没亮就开始守着了。
&esp;&esp;再沿着东西面的那条山道往山上走几百米,有几座现代建筑的小楼馆,此次活动请来了各方知名作家和漫画家分东西两面建筑楼,有专门的讲师会在未来三天里有讲课,今日是闭馆状态,远远看着没什么人气,尚有些冷清。
&esp;&esp;在茶楼里做了一会儿,手机闹铃响了。
&esp;&esp;闹铃是昨晚设的,汤蘅之是今天早上的飞机,飞英国那边。
&esp;&esp;林三愿看窗外风景还不错,打开摄像头,试图将枝头鸟雀,山深云海的清晨风景拍下来发给汤蘅之。
&esp;&esp;咔嚓咔嚓几声响后。
&esp;&esp;林三愿满怀期待滑动手指瞄两眼。
&esp;&esp;我嘞个去?!!
&esp;&esp;什么男朋友拍照技术,好端端的风景拍出了山村老尸的效果。
&esp;&esp;手机差点没扔出去。
&esp;&esp;极少出门旅游的宅女,拍起风景照来,给自己都吓坏了。
&esp;&esp;愁眉不展挣扎一分钟。
&esp;&esp;林三愿决定放弃分享照片这个想法,敲了一条消息发过去:‘宝儿,登机了吗?’
&esp;&esp;“宝儿?”汤蘅之回消息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