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沈砚辞只能将被子里人裹得更紧,自己随意地逃了一条短裤,起身去开门。
“有何贵干?”
男人靠在门边,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着大片大片的暧昧红痕,印记不深,但胜在多,脖子上,胸膛处以及手臂上都布满了,有的只是浅浅的划痕,有的却是已经变得青紫的牙印。
特别是他的肩膀,简直是重灾区。
“有伤风化!”季荀先是懵了一秒,随后意识到男人昨天究竟度过了怎样一个夜晚,不由得破口大骂,“好你个沈砚辞,平日里看不出,你这简直就是虐待!”
“嘘,小声点,他还在睡觉,”沈砚辞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之之跟你待久了,真是被你的性子传染了……”
季荀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说吧,大清早的坏人好事,季检又有什么事?”
沈砚辞可不觉得,大清早季荀会那么闲来地来找他。
见对方如此开门见山,季荀收敛了周身的怒火,语气森冷:“你觉得呢,沈上将?”
“是姬初玦那边来消息了,他说,有人愿意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那个人的要求很奇怪。”
“什么意思?”沈砚辞面色凝重。
“必须我们三个人同时到场,他才愿意告诉我们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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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短小的一章
不出意外的话,进度要加快了
我尽量让剩下两个人吃到
第71章来者
司晗静静地坐在主位。
宽大的圆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味珍馐,灯光浮沉,水晶吊灯影影绰绰投下稀碎的光辉,玻璃杯碰撞。
“看来,不论什么时候,也不论什么理由,只要拿你做借口,这些人总会前来赴约。”
男人轻轻摇晃着酒杯,橙黄色的透明液体在微光的折射下映衬出虚幻的泡影,细密的眼睫垂下,掩去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嘲讽之色。
一如既往地,或者说,他至始至终都觉得,与那群人而言,他不过只是少了一个能与瑾之正常接触的身份。
如果能将瑾之身边的人换成他,他绝对,绝对不会让他遭受那样的事情。
虽然现在这么说确实有些马后炮,毕竟人只有在失去一件事物后才会懂得其重要性,但司晗从不觉得自己会做出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是个极其理智,也极其清醒的人,换句话说,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清醒到某种近乎残忍的地步。
永远地以自己的利益为核心,永远规划自己所走的下一步。
无论什么事情,无论代价如何。
微凉的液体划过,司晗看着窗外仿佛带着吞噬一切能量的黑夜,咽下满口苦涩。
不过,他到底是比不上那个人。
终究,还是为那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可又有谁,能在那种时刻做出绝对理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