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刘川,除了张昊的其余两人也在打斗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螣时清劝不住,只能一边打一边救,并朝甘正邪喊:“门主,师弟受伤了。”
正说着,两个人同时杀过来。
螣时清为了保护这名弟子,松开手将他推到身后,自己独自上前应对。
甘正邪担心地回头看去,几人都打的有些狼狈,全靠常烛姑娘撑着,看来他这边得速战速决,不能再继续和这混蛋纠缠。
“老鬼,结束了。”甘正邪起身飞冲过去,左手凝力将他瞬时控住。
恶苍老鬼当场动弹不得,开始挣扎。
甘正邪没给他机会,执剑刺向恶苍老鬼胸口,但在刺进去之前,他偏了下剑身,长剑刺穿了恶苍老鬼的肩膀,并没有把他杀了。
恶苍老鬼本来都已经做好死在他剑下的准备,可这一刻却有些意外,他明明能杀自己。
而且镇魔司和天下妖魔向来势不两立,这一剑怎么说都不应该偏了。
再说他可不相信这个镇魔司青龙门门主,手中杀了无数妖魔的正义之士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甘正邪对上他的眼睛,拔出带血的剑,一句话没说,飞身去救其余人。
“快走。”甘正邪拉住受伤的弟子说。
螣时清见状,飞身到另外一名受伤的弟子跟前,拉住他的胳膊一起离开。
其余人正要追上去,恶苍老鬼捂着受伤的肩膀对他们喊道:“别追了,赶紧回来救我,他祖宗的腿腿,这一剑差点要了老鬼我的命。”
“是。”众人撤了回去,扶着他的身子。
恶苍老鬼踉跄地走着,中途还回头看了他们离开的方向,心中依旧疑惑。
不过……他突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好一个甘正邪,还会打这种心眼子了。
螣时清、甘正邪带着他们四人朝西边走,几人飞了好一会儿,刚寻到一点常曦和那位淡紫色女子的踪迹,便听到打斗的声音,远处密林中还有树木不断倒下,似乎打的很激烈。
“尊主,不对……”
螣时清看着那场景,心脏提了起来,“那个女子有问题,张昊,你来扶住他。”
说罢,她将手中的弟子扔给张昊,自己快速朝打斗的方向追去。
张川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甘正邪知道那女子不对劲,猜测道:“应该是常曦姑娘和那个女子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她们怎么会打起来,常曦姑娘不是救她的吗?”张川听得更加疑惑。
甘正邪:“我们过去看看。”
张昊:“好。”
螣时清着急赶过去,刚到跟前,便听到那淡紫色女子揉着手腕说道:“镇魔司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若是真的打起来,我看那个甘正邪都未必是你的对手,你却在他手底下当个小兵,莫非你是藏匿在镇魔司的什么人?”
常曦持剑静立:“那你又是何人,又为何故意将血荒镇的那些人招惹过来?”
那女子放下手冷笑道,手中唤出一支玉笛:“明明是我先问你的,你不回答,却又问起我来?姑娘,你的礼数好像不太对啊。”
常曦:“礼数这东西是对有礼貌的人说的,而你,似乎没什么礼数。”
司徒云扶慢慢皱眉。
此人修为不仅在她之上,还是远在她之上,如果真打起来,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她到底是谁,年纪轻轻便如此厉害。
在两人对峙时,螣时清从远处过来落在常曦身边,持剑和她并肩站立:“尊主。”
常曦关心她:“没受伤吧?”
螣时清轻轻摇头:“没有,你呢?”
常曦道:“她还伤不到我。”
螣时清放心了,神色舒缓不少:“镇魔司的人在后边,有两个人受伤了,而且刚才在我们走之前,甘正邪明明能杀掉那个恶苍老鬼,但他却没有下死手,以镇魔司的威名不可能和血荒镇勾结,甘正邪也不像那种人,应该是故意留他一命,不让血荒镇的人再追我们。”
常曦:“看来这镇魔司也不都是老古董。”
螣时清:“嗯。”
螣时清把刚才发生的和常曦事情交代清楚,才看向对面那名女子,面带杀意。
司徒云扶见又来一个,心中更是烦躁,一个她都打不过,又来一个,看此情况,想必甘正邪马上就会赶来,自己得赶紧离开,不然没死在恶苍老鬼的手下,也会被她们抓住。
司徒云扶转着玉笛背到身后,说道:“看来今天是我时运不济,招惹了太多不该招惹的人,两位,我们今日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她要跑。”常曦提剑追上去,在司徒云扶飞身离开之前,一个闪身挡住她的去路,并将手中的玄铁长剑缓缓抬起指向她:“姑娘走之前,还是先留个姓名比较好。”
司徒云扶没想到她这么快便追上了自己,不耐烦道:“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死脑筋,我都不打了,你还拦我干什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姑娘,刚才可是你这趟井水,先犯我们这趟河水的。”甘正邪等人赶过来了。
张昊和刘川把两名受伤的师弟放在树边,检查他们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