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封阳不和他争论,低头看向地上躺着的贼人:“你自己说。”
贼人口舌发干,嘴巴都是裂皮,神情恍惚的眼前差点什么都看不到,“族,族长和少族长让我去监视螣蛇一族,说看看,看看螣蛇一族最近有什么情况。”
“混蛋,我何时安排你去监视过,此等小人,应该就地杀了。”玉槐说着便要上前。
白玉京立马出来挡在他面前,双手环胸说道:“玉族长,这般恼羞成怒,莫不是要杀人灭口?你若是不承认,现在我就带着此人到你们麒麟一族指认,看看是否有人认识他。”
“此贼人是你们审问的,你们怎么说都行,污蔑我也没人知道。”玉槐死不承认。
白封阳道:“玉族长,每一任尊主都曾有过死令,四大族之间不许有任何尔虞我诈,也不能互相背叛,你这般行为,便是违抗死令。若之后四大族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你们麒麟一族便是最先被摒弃的,倘若你不愿与其余三大族交好,也不想尊主守护,现在便可脱离四大族,在场之人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
玉槐沉声:“白封阳,你威胁我?”
白封阳掷地有声道:“我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下通牒,莫要因为你们私人恩怨,牵扯到四族安稳,否则后果你们谁都承担不起。”
这话不仅是在告诉玉槐,也是在告诉螣女禾。
螣女禾听的心口一震,不过此事错不在她:“族长说的是,女禾一定铭记在心。”
“虚伪。”玉槐冷呵着说。
螣女禾轻笑:“虚伪总比嘴上不虚伪,但却在背地里偷偷摸摸派人监视的好,此事就这样过了,以后我们螣蛇一族再发现此事,宁错杀,绝不放过,我说到做到。”
常曦等她们吵完了,说道:“玉族长,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流星剑卖给镇魔司五十万两,你拿二十万两,其余三十万两用来安排四大族事务,不过此贼人一事,你有错在先,从你的二十万两里拿出五万两给螣蛇一族当做补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玉槐压着火气道。
抓一个贼人,不仅压了他们麒麟一族的风头,还白拿五万两,螣女禾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朝玉槐拱手道:“那这五万两我就收下了,要是下次还有这等好事,玉族长记得叫上我。”
“够了,别得了便宜卖乖。”白封阳出声制止。
螣女禾笑道:“族长说的是。”
今天乏累一天,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常曦转过身子:“你们都退下吧。”
“是,尊主。”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常曦等她们全部离开,身影消失在大堂,出现在女娲宫女娲娘娘像面前。
常曦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弯腰真诚叩拜道:“常曦见过女娲娘娘。”
声音落下,女娲娘娘像着过彩色的光,片刻间,一个硕大的虚影出现在她面前,温柔道:“曦儿,今日是你生辰,可还过得开心?”
常曦慢慢直起身子,回道:“生辰宴发生了不少事情,麒麟一族还是不安分。”
女娲娘娘浅浅笑着:“有时候让四大族斗斗也好,这尘世间多的是防不胜防的算计,若一直处于安稳之中,面对危险便成了囊中物。”
常曦皱眉:“曦儿知道。”
女娲垂眸慈爱的看着她,轻轻挥手,一个生辰礼出现在上香的桌案上:“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生辰礼。”
常曦抬头看去,是一个用五彩石串成的手链。
女娲娘娘:“你现在在凡间,我不好插手因果,这手链只是一个俗物。”
常曦开心道:“曦儿谢过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点点头,在虚影消失之前,留下了一句话,“曦儿,做你想做的便好,世间之大,万事万物皆有命数因果,你也是一样的。”
常曦拱手:“是,始母。”
——
翌日早上,各方人士都已经启程离开。
螣女禾向常曦辞行。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宅院门前,螣女禾看着已经准备好的族人和马车,说道:“尊主,此次回去,恐怕又要好些时日才能见面,保重。”
常曦:你也是。”
螣女禾:“谢过尊主,那我便走了。”
常曦:“嗯。”
螣女禾轻轻颔首,转身走到马车跟前。
螣时清侧身伸手扶着她上去,等马车门关上,扭头看向常曦,刚好她也在看自己。
“嗯……”螣时清下意识别开视线,心想,那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