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九天神鸟看向主位坐着的常曦,她也刚好看过来,两人目光相接,她勾唇轻轻一笑,端起茶杯继续喝茶,当无事发生。
“四宝剑?”玉槐不可置信地呢喃了一声,“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玉灼光也不相信,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儿,四宝剑不是被人夺走了,怎么会出现这里,该不会拿到的那人就是常曦吧?”
玉槐也无法回答他这些问题。
常曦再一勾手,四宝剑从空中落下,带着五彩的光芒径直朝她飞去,等落下后,剑身上的光芒彻底消失,安静矗立在她身边。
原本刚才那一剑,本是直指口出狂言那人,但她及时忍住,将其调转了一个方向。
常曦从主位上起身,绕过桌案,走到白封阳身边,四宝剑也跟着她一起过来。
白封阳侧身朝她微微颔首,退到一旁。
常曦看着下面咄咄逼人的众人,眼眸淡淡扫过,说道:“本意是打算借着今日生辰,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没想到却发生了这般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也让诸位宾客见笑了。”
众人耳朵听着,目光却全部在看四宝剑。
四宝剑对他们来说,向来只是听说,没有见到过,先前曾传四宝剑现世之时,各方数万人争抢,死伤无数,甚至还死了一头千年妖兽和几只百年妖兽,场面十分惨烈。
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此等圣物,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此地,真是大饱眼福。
“竟然真的被她拿到了。”玉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脸上更是一片苍白。
本打算借此事逼迫她早日凝魂,现在却是……
常曦等场面安静的差不多,看向方才阴阳怪气那人,冷声道:“凝魂一事,我知各位担忧,所以已经在做打算,但你对女娲娘娘口出狂言,实属不尊,来人,将此人带去女娲娘娘石像前,罚跪十日。”
“是。”两名守卫大步走来,不顾他的呼喊和求饶,架着胳膊直接拖地离开。
方才那些还在质问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回到位置上,不敢再开口。
玉槐握紧拳头,也是沉声不发。
“尊主。”螣女禾斜睨一眼红成猪肝脸的玉槐,起身拱手道:“您的生辰宴还未结束,我们螣蛇一族的生辰礼还未送出,为了缓解诸位宾客的心情,我便这时献出生辰礼吧。”
“嗯。”常曦说。
螣女禾从怀中拿出一份羊皮纸,边角坑坑洼洼,破破烂烂,看着不像是什么珍贵至宝,但正因为此物看起来没有什么特之处,才让其余三大族同时心中警惕了起来。
毕竟她不可能只送给尊主一张羊皮纸。
螣女禾上前双手递去:“尊主,此等生辰礼,我不方便说出,您自己看吧。”
常曦伸手接过,将羊皮纸慢慢打开。
其余三大族暗自神经绷紧,目光紧盯,想知道那羊皮纸上究竟写了什么。
羊皮纸上的内容并不是很多,常曦几眼看完,将其合上,柔声道:“少族长送的生辰礼我很喜欢,谢谢,有心了。”
螣女禾笑道:“尊主喜欢就好,另外,我还有一份生辰礼要送给尊主。”
说着,她看向螣时清所在的角落。
其余人正好奇那羊皮纸上写了什么,一名螣蛇族的守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男子穿过众多宾客,走到了她们面前,松手丢下。
玉槐看到那年轻男子的样貌,脸色当场一阵儿红,一阵儿白,气的七窍生烟。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常曦视线落在螣时清身上,轻轻打量了两眼,目光移开,问螣女禾:“这是?”
螣女禾回道:“此人是我在来参加生辰宴的路上意外抓到的贼人,审问之下,他说他是麒麟一族派来监视我的。”
“一派胡言。”玉槐走出来沉声否认,“螣少族长,你在路边随便抓一个人,就说是我们麒麟一族的,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螣女禾转身面向他,十分客气道:“玉族长说的是,我也觉得此人是故意挑拨我们两族关系,因此为了两族之间不被误会,所以特意带来交给尊主处置,还望尊主明查。”
玉槐也大义凛然道:“我们麒麟一族问心无愧,还望尊主明查,还我清白。”
常曦对他们之间的这种把戏,已经见怪不怪,偏头道:“白姨。”
白封阳轻点头,应声出现:“将此人带下去,关进禁房,今日生辰宴结束,我亲自审问,你们且各自退下,莫要再让旁人看了笑话。”
“是。”两人这才退下。
螣时清捞起此人的衣襟带着离开,常曦目光跟随看了几眼,折身回到座位坐下。